许再耍赖皮。”
从梅子出现到现在,她说了不少话,语气也一直都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
皮肉之伤看起来很吓人,不会影响到我开车,梅子坐在后面问道:“肖刚,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松岗的。”
“直觉,你相信吗?”
梅子盈盈一笑:“这次我相信你,我今天来连二哥都没告诉他,而且,我来了之后也有会见到你的直觉。”
我发自肺腑的说道:“丫头,你别离开我好吗?如果以后……”
梅子缓缓摇头:“我现在真的接受不了,肖刚,先下车去上药吧!你流太多血了。”
伤口缝了五针,在包扎的过程中,梅子一在远远的看着我,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我谢绝了医生住院的要求,拖着还在渗血的伤口,走出治疗室。
从梅子上车陪我来医院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办法说服她,可到了现在,我发现所有的说辞都没有用,甚至说不出口。
梅子依然坐在了后排,我把车子开得很慢,不时从后视镜里悄悄观察她的举动,令我失望的是:她一直默默的看着窗外,面上没一点表情。
还是我忍不住先开口了:“今晚上我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梅子很淡然的应道“大概的经过我也知道了,没人受到伤害也就算了,肖刚,你还准备开多久啊?”
我只能装可怜了:“怎么没人受到伤害?我刚刚缝了五针不算吗?”
这次我看到她的嘴角抽动一下了:“你那是活该。”
我见她心里有了一些松动,隐藏住内心的激动,继续说道:“玉梅,你别走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吧。”
梅子长叹一声:“唉……肖刚,我先说几件事,你要答应了我再回答你。”
我连忙应道:“别说几件,几十几百件我都答应。”
梅子慢慢说道:“第一,你以后不许找我身边的任何人打听我,以免再造成今天晚上一样的误会。”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她继续说道:“第二,你别再追究是谁寄给我照片给这件事,你答应了这两件事后我再说其他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下反应不过来,可如果不答应后面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只能徐徐吐了一囗气:“行。”
梅子从后视镜里着我:“去年我们曾经有过一次约定,约定两年后结婚,现在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