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嗓子眼里像是着了火,干得冒烟,刚想张嘴问这是哪儿,就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
这丫头……怎么还是一副把自己当主子伺候的架势?
还没等她想明白,小枣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既然小姐醒了,我得赶紧去禀告主子去,不然……”
不然那位爷又要沉着脸散冷气了。
她已经贪睡做错过一次了,这次可不敢再大意了,小枣缩了缩脖子,急匆匆地转身就往外跑。
“诶——”
林锦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丫头跑没影了,只能睁大一双眼睛四处打量,这一看,她愣住了。
青布帐幔,朴素的木窗棂,还有墙角那个衣柜……
这屋子怎么越看越眼熟?
这不是——这就是她之前在平阳住过一晚的、陆大的家!而且还是她住过的那间西屋!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门口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林锦瑶脖子疼得厉害,头歪不过去,只能斜着眼睛往门口看。
只见陆晋川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常服,洗去了那一身的血腥气,却洗不掉骨子里那股迫人的气势。
他大步走进来,反手将小枣关在了门外。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让人心慌。
林锦瑶的脑子在那一瞬间从混沌变得无比清明。
陆晋川看着也在看她,毫不怀疑林锦瑶若不是脚伤了动弹不得,怕是早就跳下床跑了。
他也不说话,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坐下,拎起茶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哗啦——”
清亮的茶汤落入白瓷杯中,激起一阵袅袅的茶香。
林锦瑶本就刚醒,又经历了火场烟熏,嗓子早就干得快裂开了,此刻听到这倒水声,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控制不住地往那杯茶上飘。
可陆晋川像是完全没看见她的渴望。
他就是故意的。
林锦瑶渴的要命,还要被迫听他喝茶。
陆晋川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儿慢慢品茶,这分明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慢慢折磨她!
想到他在船上那如同砍瓜切菜般杀人的模样,林锦瑶越想越害怕。
果然,传闻都是真的,他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魔鬼!
这令人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