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刘多余便拽着准备出门去城墙边上的周巡,把他按在桌案上写信。
当然,不能把真正的信件内容告诉周巡,刘多余昨晚重新思考了一下,现在这件事情编得有点太离谱了,所以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所以刘多余打算让周巡多写一些内容,然后到时候刘多余再照着字迹给描下来,东拼西凑组成一封真正的书信就行。
“快点快点写,别磨蹭。”刘多余只是一晃神的工夫,便见到周巡停笔。
“刘相公,不是我不想写啊……你要给王小娘写信,你自己动手不就好了?假手于人,是不是太没诚意了?”周巡无奈地看着刘多余。
“……我的肩膀受伤了,不能长时间伏案写字,写多了就会手抖,手抖了字迹就不好看了。”刘多余干咳一声,有些尴尬道,“你难道希望我在王小娘面前丢人吗?”
“不能这么说,这写信啊,讲究一个心意,写得难看没事儿啊,王小娘不会介意的。”周巡一脸诚恳道。
“你废什么话呀?让你写你就写,多写点,字多一点,感情要充沛,内容要充实,不能太直白,意义要明确,含蓄又奔放!”刘多余瞪着周巡,嘱咐道。
周巡无可奈何,只能低头写起来,已然使出了毕生所学。
几张信纸下去,周巡早已满头大汗,抬头看着刘多余道:“刘相公,差不多了吧?”
刘多余拿起来,啧啧道:“感觉还是有点干巴,好像还是最开始那一封好点。”
两人还在讨论,徐杏娘从大门外进来,诧异地走上前来,问道:“怎么,一大早就在这里处理公务呢?不是早上不开工吗?”
“你可算来了,快救救我吧!”周巡哭丧着脸道。
“怎么了?”
周巡当即将写信之事告诉了徐杏娘,徐杏娘听完顿时乐了,嘲笑道:“你们两个大光棍,在这里研究怎么给人家姑娘写信?”
刘多余嘴角一抽,这个借口确实找得比较尴尬,但好像效果又不错,不管是徐杏娘还是周巡,都真的以为刘多余要给王小娘写信。
“我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酸不拉叽的,县衙到医馆也就两条街而已,还写信,直接过去说不行吗?人家王小娘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娘子了。”徐杏娘鄙夷道。
“含蓄知道吗?含蓄!”刘多余敲了敲桌子,气恼道。
周巡深以为然,道:“就是,男女有别知道吗?还有你也是,怎么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