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点点酸涩。
她不明白。
花枝突然圈圈缠住黑猫,尖刺收敛得很干净,尾部悄悄冒出一朵银白花苞。
“喵!”黑猫将花枝抖开。
扶青泱回过神,那种奇怪的感觉被压下,花枝上悄悄冒出的花苞消失。
“你这花枝还挺霸道。”刕叹笑着走到桌边,端起碗开吃。
扶青泱望着少年眉眼,落入铅灰眼眸,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出现,心口发热,竟有几分靠近依赖之意。
刕叹见她一直不动筷:“还是没胃口?”
扶青泱回神,端起碗:“没有。”
刕叹笑了,玩笑道:“殿下不会是在等我一起吃吧?”
对面的人浑身一滞,金眸淡淡掀起,觑她一眼又垂下,缓慢进食。
刕叹笑一声:“开个玩笑嘛。”
可爱的、漂亮的、矜贵的、年轻的、强大的,少年。
殿下。
扶青泱。
刕叹垂眸又笑了一声,心情莫名很好。
扶青泱进食速度蓦地加快,耳垂微微泛红。
老样子,刕叹又替小鸟胃的殿下收尾。
扶青泱还记得那日食堂这人看着她盘中剩菜的眼神,不好直说倒掉,竟没挣扎让刕叹二次得逞,只能移开视线不看。
吃过饭刕叹将被子铺在地上,拿走床上一个枕头。
扶青泱又出了一身汗,去浴室冲洗,刕叹简单洗漱了下,夜色渐深,二人躺进被窝。
刕叹关上灯,小声问:“明日要不要和我去沙漠?”
她答应了医师给她两只b级异兽,但又不放心扶青泱一个人在房间——万一就被谁趁伤绑走了呢?
扶青泱没有第一时间拒绝,问:“去做什么?”
“给替你检查的医师的封口费。”刕叹轻笑:“两只b级异兽。”
“明天我租一辆悬浮车,你在车里就行。”
扶青泱抿了抿唇,心里五味陈杂。
有一丝被保护的甜,又有不想只被保护的酸涩,更有耽搁、委屈了刕叹的苦涩。
是她还不够强,要更努力训练、历练、变强。才能保护母后和阿姐,和……朋友。
“好。”扶青泱迟疑两秒,声音虚弱:“你很喜欢猎人这个职业?”
刕叹偏过头,在月色中寻找扶青泱的位置,低低一笑:“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