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给她布置完基础任务就出了房间,似乎是刻意给她留私人空间,没打算全程守着她。
舒蔲也知分寸的没追出去看他在干什么。
只不过没人盯着她,她又习惯性的磨洋工了。
写作业前首先要将文具先配齐。
铅笔笔尖的弧度有些圆润饱满,她先专心致志将铅笔削尖。
水性笔的笔芯仅剩一小截,她立刻换了替芯。
做完这些前期的准备工作,她又给自己列了个具体的执行计划,详细到先写哪科,后写哪科。
然后写到一半她又觉得屁股底下的椅子坐的不是很舒服,换成了摆在墙边闲置的那把。
刚坐稳,她又想上厕所,于是象征性地瞄了姚淮杉一眼,见他没看自己,立刻溜去了洗手间。
回来的路上经过厨房,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姚淮杉给了她一个小时时间做题,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就花了二十分钟。
等姚淮杉回来的时候,她确实在做题,但只做了几道。
姚淮杉见状皱起眉,问她:“你刚才是在认真做题吗?”
要不是她没有手机,刚来他家也没有在抽屉里藏什么令她分心的娱乐产品,他都要怀疑她把时间全用来玩了。
好问题。
她也想知道时间都去哪儿了。
舒蔲难为情地抠了抠脸,觉得这确实不好解释。
姚淮杉乍一眼难看出她刚才捣鼓了些什么,只当她在走神:“再给你半小时,集中精力好好做。不准再发呆。”
他说完就走了。
舒蔲还以为他会和之前一样对她放任自流,没想到不一会儿他就去而复返,回来时手里多了柄家中常备的戒尺。
她顿时如临大敌,紧张地挺直了脊背,抓住哪本练习册就做哪本,唯恐自己慢一拍就会挨上一板,迅速进入了做题的状态。
她先从数学开始做起,前面几道题还算顺利,但做到第五题时就卡住了,盯着题目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题干中的关键字圈话出来。
半小时很快过去,姚淮杉将戒尺暂且放到一边,将她的习题册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认真审阅起来。
舒蔻自己做得烂到什么程度自己心里有数,生怕他会发火或者露出失望的神色。
当然,更怕挨揍。
由于她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