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任务的专业斥候面前,三刀堂所谓的森严防卫,简直漏洞百出,幼稚可笑。
……
与此同时,三刀堂的聚义厅内,酒气冲天,肉香四溢。
黑山魈正满脸堆笑,陪着八个从京城来的“贵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只听其中一人喝得满脸通红,借着酒劲,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作响。
“他妈的!本以为那姓沈的小子必死无疑,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给逃了!伤得那么重,老子那一刀砍的那么深,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另一人也满脸戾气地接话:“别让老子知道是谁救了他,否则,老子非把他全家上下剥皮抽筋不可!”
一个眉角处有颗黑痣的三十多岁汉子,神情最为阴郁,他灌下一大口酒,沉声说道:“要不是这次的任务出了纰漏,老子早就回京城快活了。现在想再动手,难了。那小子警觉了不少,身边突然多了许多护卫,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恐怕不好再动手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烦躁:“如果就这样空手回去,恐怕不好向大人交代。”
“几位贵客说的,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劳动各位从京城远道而来?”黑山魈试探着问道,眼中充满了好奇。
那眉角有痣的汉子眼神一冷,扫了他一眼。
“黑山魈。”
他身旁另一名杀手冷笑一声,直接开口打断。
“别怪我们没提醒你,不该问的,别问。免得惹祸上身。”
“大人交代你干什么,你就干好什么。别的事,不要掺和。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别怪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黑山魈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碰了一鼻子灰,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端起酒碗,将满腔的憋屈和尴尬,都化作烈酒,闷闷地灌进了肚子里。
......
天色将明未明,残月如钩,冷清地挂在天际。
宿醉的头痛,如同一把钝锈的凿子,在黑山魈的太阳穴里一下下地钻着。
他喉咙干得快要冒火,嘴里满是隔夜酒肉的酸腐气。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变了调的叫喊声,撕破了山寨清晨的宁静,狠狠刺入他的耳膜。
“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在这里鬼叫唤!”
他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胸中一股无名火混着酒气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