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于把底牌全亮了,是摊牌,不是威慑。”
“我们只需要,从这一打信里,挑出一封。一封分量足够,但又不至于让他彻底狗急跳墙的信。”
赵衡的目光扫过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封信,放到他清河县县衙的书房,就放在他的书案上。”
澹台明羽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一拍大腿:“妙啊!这招狠!”
澹台明烈也瞬间明白了赵衡的意图,他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和冰冷的精光。
赵衡继续说道:“钱益达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怕死的人。当他某天清晨,坐在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却发现桌上凭空多了一封他写给山贼的亲笔信时,你们猜他会怎么想?”
“他会吓得尿裤子!”澹台明羽嘿嘿一笑,想象着那副场景,只觉得通体舒泰。
“他会怕。”赵衡点了点头,“他不会知道这封信是怎么来的,也不会知道我们手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信。他只会知道,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他会知道,有一把刀,随时能悄无声息地抹断他的脖子。他更会去查,黄石坡和黄三的下落。”
“当他查到,黄石坡和三刀堂是被我们清风寨踏平的时候,他就会把所有事情都串起来。我们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论明的,我们能一夜之间端掉你养的狗;论暗的,我们能像鬼一样出入你的官邸。”
赵衡的手指重重地在桌上一点:“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宣告。从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县太爷,而是我们捏在手里的一个棋子。以后清风寨在清河县地界上的所有行动,他不但不敢阻拦,甚至,还要为我们提供便利。”
听完这番话,澹台明烈沉默了。他看着赵衡,眼神变得无比深邃。这个计划,狠辣,周密,直指人心最脆弱的地方。这已经不是山贼的行事风格了,这是权谋,是真正的攻心之术。
他这个妹夫,绝非池中之物。
“好。”良久,澹台明烈吐出一个字,重逾千斤。“就按你说的办。”
赵衡的手指,移到了第二条水痕上。
“第二件事,是牛耳山。”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三刀堂和黄石坡已灭,牛耳山两强并立的局面,被我们亲手打破了。现在,正是我们将牛耳山握在手里的最好时机。”
“那些盘踞在各处山头的小股山匪,以前是墙头草,现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