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对面的声音听着十分惊讶:“这两个多月你跑哪儿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没出什么事,就是被人敲闷棍失忆了,失忆期间差点和捡到我的外裔帅哥私定终身。”
我把小丑先生搬出来顶缸,三言两语解释了这段时间的经历。
听完后苏格兰沉默了,斟酌半晌后,说:“那你们现在……?”
“分手了。”
“……”苏格兰迟疑了一下,又问我:“为什么会分手?”
我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他做铁锅炖大鹅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给炖了,我寻思着野味不能吃,就全倒掉了呢。”
苏格兰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不过他大概误会了什么,还安慰我:“算了,分就分,权当练手了,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嗯,我已经遇到更好的了!”
想起中原中也,我语气都变得欢快了:“苏格兰苏格兰,我跟你讲,我新遇到的这个人,他真的超~可爱~的!就是目前我们之间存在一点问题,我在酒厂可能要干不下去了。”
苏格兰愣了一下:“你不打算调查父亲的死因了?”
“嗐,死人哪有活人重要,你说是?”
“……你天国的父亲会哭的。”
“我是个成年人了,男朋友和亲爹,我选男朋友。”
苏格兰被我逗笑了,不过他知道我没见过生父,认真来说跟生父没什么感情,所以并没有对我的选择做出评价。
相反,他还挺高兴的。
“这样也好,我可以给你安排新身份,叛逃后你就回去上学,过安稳的生活。”
“那个什么……”我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其实我看上的人,他是黑手党。”
苏格兰:“……”
我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苏格兰没准会冒出一句“这门婚事爸爸我不同意”。
当然这是我的脑补,事实上苏格兰并不会说出这种话,但我还是决定把对话拉回正题。
“其实我是想问问你,最近酒厂有没有集体活动?”
“唔……就在今晚,所有身在日本且有代号的成员在东京开会。”苏格兰刚说完就反应过来了:“你要参加吗?”
“嗯,消失这么久,也该冒一下泡了。”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