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了。
陈之蕴叹息了一声,又冲着楚筠招了招手:“丫头,这簪子,你认识?”
实际年龄四十八岁的楚筠,实在有点消受不起丫头两个字,她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绪,伸出手指缓缓摩挲了一下布包里那个,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中褪了色的簪子,神色间还有点怅惘。
她哪里是真的懂那些古董,无非是这个簪子,曾经在她的发间停留过罢了。
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涌上心头,楚筠记得,那是她与临川侯世子成婚那一日,皇后娘娘赏下来的,簪子整个由纯金打造,流光溢彩,头上是鹊踏枝的花纹,栩栩如生,整个簪子精致而华美,除了内造的工匠,外间人根本没有那样的手艺。
那个簪子,在婚后的十余年里,楚筠曾经戴过它不知多少次,上面的每一处花纹,每一条痕迹,她都铭记于心。
现在,那个簪子就躺在陈之蕴的手心里,虽然外表已经显得黯淡,整个簪子却保存的十分完好,尤其是头上的鹊踏枝花纹,依然显露着独属于那个时代的技艺,登峰造极。
她不知道这个簪子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重见天日,还恰好被自己看到。
是冥冥中的天意吗?因为自己到了后世,所以与这个簪子重新相逢,还是因为这个簪子的缘故,自己才会到了此处?
谁也不知道。
楚筠只是下意识颤抖着手,轻轻把冰凉的簪子来回摸了几遍,喃喃道:“晋朝天佑三年... ...”
“你说什么?”赵山河蹙着眉头,感觉面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陈之蕴却两眼放光,紧盯着楚筠,好像看到了什么绝世奇才:“丫头,你以前见过此物?”
否则,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定这簪子是晋朝的古董,甚至连年号都报出来了?
就算是他,肉眼也只能看出这簪子不是假的,但要识别其年代,至少也需要几天工夫,哪里就能这么轻易?
楚筠手指一颤,迅速回过神,眼眸里的追忆之色瞬间淡去。
“没见过,就是小时候听祖父研究晋朝文明的时候,提到过这些东西,莫名其妙记下了,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陈之蕴呵呵一笑,也不去追究这话里的敷衍之意,倒是赵山河那一双剑眉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陈先生,这真是晋朝的古董吗?”他明显不相信楚筠,转头问陈之蕴。
陈之蕴点了点头,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