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熟了,难得的尖锐,是徐荣月的。
果然徐荣月,强行将徐水拎了起来。
她身后带着面色有些冷厉的徐嘉敏出现在那块大石旁,身侧还跟着几个侍奉弟子。
“阿水,你现在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从秘境里出来,我就不说你了,催眠我妹妹,你也做得出来?”徐荣月气得直直拎起徐水的领子。
徐怀瑾在神识中看的模糊,却是立马挣扎着要起身。人家是帮自个儿的忙,哪能因此受姐姐苛责。
可身躯仿佛被什么定住了,再怎样挣扎也一动不动。只能在神识中模糊望着。
徐水回过头,仍是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倒不生气,语调里仍是带着笑的,思念和眷恋倾泻而出。忍不住想扶上她的手臂,“姐姐想起我了,还知道我叫什么。”
“重点是这个吗?!”徐荣月几乎疾言令色,恨不得一拳打上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我说我说的是你让她入梦的事情,她还要睡多久?你厉害是吗?把她锁在梦里,让我眼睁睁瞧着她受伤,一点办法也没有,很骄傲吗?”
沉吟半晌,徐荣月嘴里含着最过分的惩罚出口,却也只是,“我说了,她一日不醒,你便一日不得自由。”
揪着领子的手松了,徐荣月将人放在地上,甚至忍不住想替她拍拍背,瞧着她捂着胸口,好像被呛着了“梦醒了就放她出来。”
“哇,徐大掌门好大的派头,跟我谈自由?那便烦请您猜猜,我是如何从那地方钻出来的。”徐水听她说完了,抚了抚胸口。
才仰起头来看人,明明怒目而视,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却先蒙上一层薄雾,通红的彻底。“我何时在你手里有过自由。”
徐荣月的掌心攥出血来,上前一步又退后。
她已经够生气了,自己妹妹莫名其妙睡了好几天,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只能看到本就神魂不稳,又出现裂隙,也不敢叫,怕叫醒了,又逸散出去找不回来,只能耐着性子求徐水高抬贵手。
结果人家瞧见了,却蜿蜒而上,在母亲面前也贴在她身上左摇右晃的,顾左右而言,她身为掌权在握的宗主,她何时这样不体面?怎么可能不动怒发火呢?
徐嘉敏早就退居二线,此次归来,不过是思念女儿,跟在徐荣月身后,悄悄背过身去,不愿使她难堪。
至于这条蛇,大不了就打蛇打七寸,算不得什么大事。
“所以你到底放不放?”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