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徐荣月笃定道。“我信你。”
“对对对,她不是有意的,也是帮我实现愿望!”徐怀瑾赶紧跟着劝,其实在她看来徐水可能有错,但也真没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两个人吵起来,她是诱因,自然觉得坐立难安。
徐水忍不住嗤笑,“烂好心。”
倘若她变了,她也同那些迂腐老道一样,瞧见妖便喊打喊杀。瞧见她便瞳孔巨震,色厉内荏的将她赶下山去。徐水这些年的愤恨,说不定有了归处。或许真按照想过最恶毒的做法,将徐怀瑾困在梦境里,直到困死过去。
徐水也没有到以德报怨,包羞忍辱的程度。
这一次,真的差点被害死的徐怀瑾始终站在她身侧,靠前半个身位护着她。
而她思念良久的,明知道有多么在乎妹妹的徐荣月,在徐怀瑾还没醒,就强行以血为引,解了二人之间的灵宠契,要将她送下山去。
心如磐石,待我如初。
爱不肯收,恨也无所依从。这份感情在此刻扭曲变形,徐水觉得自己是蠢货,是傻子,或许以后接着犯蠢。也说不定。
你好的一如既往,要我的恨何处安放。
因着这一点点,没什么所谓的好,便将那悠长岁月里所有的怨怼都吞在肚子里,消失了个干净。
就在这时,徐荣月沉默着,第一次伸手拽住了徐水的胳膊,闷声闷气的拉下脸,作为她自己挽留。
“姐,这就不用了吧?”徐怀瑾不确定道。
徐水也愣住了。
“本来就是我自己游历时认识的故人,与我同在一处,没什么不好,小瑾不用担心这个,姐姐会处理好。”
此话一出,徐水眼底刚升起那点儿希冀灭了。徐怀瑾眼底的火却更浓。
徐怀瑾觉得徐荣月是在受气,她一再让徐水下山,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已经不愿意这个人呆在她的山峰上,宗门里,又怎么可能愿意跟这个人同处一室。因着她徐怀瑾要人留下来,便强行逼着自己妥协。哪有这样的道理?
徐水也觉得痛苦,她不认为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策略,或是将自己赶下山,赶到徐怀瑾那里的做法,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徐荣月不会舍得徐怀瑾跟她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捆在一起。
她虽然谨慎,公正,却还是对这个妹妹多有偏疼。
若是徐怀瑾现在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魂魄或者神识出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