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爪子。“有答案了还问我?”
徐海瑾坐在椅子上,垂眸往下瞧了一眼。这人躺在地上也是气定神闲的,胳膊撑着脑袋,腿点着地。
不是说完蛋了吗?怎么一点儿也不怕,果然是魔修大能啊,光心理素质这块就不是人能比的。
“那就是混沌之气喽。”徐怀瑾想当然就说出来。“还提什么魔功,吓我啊?”
绷紧的唇角又显现,年纪小些的修士感到不是分辨出此处黑气,不是灵气便想当然觉得是魔气,徐怀瑾还以为这种性质上更偏向魔系的混沌之气,应该这对这种大能来说不难对付。
“吸收混沌之气,本身就是一种邪功,按你们的说法,叫魔功也对。”祢浮道。
徐怀瑾的眼睛立马瞪大了,狭长凤眼瞪圆就显得有些滑稽。
祢浮道,“过量会爆体而亡。”
徐怀瑾大惊,“你怎么知道的?她们逼你吸收了,怪不得你受了伤,修为会倒退?!”
爆体而亡,听着就吓人,原书设定里有人是这样死的吗?好像也只有现任魔尊。
当时徐怀瑾还觉得大快人心,要死自己死去,拿桃色绯闻逼着人交出孟瑜,或是逼着徐嘉敏去死,都让人觉得恶心。
祢浮笑了,目光静静流淌在徐怀瑾身上,语气生硬,下方的胳膊也不撑着脑袋了,侧躺着。
一下子矮上许多,矮到她的目光,徐怀瑾已看不大清。“嗯。”
徐怀瑾没再说旁的了,也不知该如何去说。
祢浮像被大风天气搓磨许久,趴伏在地底下却仍旧蓬勃生长的灌木,低矮,奇形怪状,却仍旧生机勃勃。
人没有办法淡化一棵树的悲伤,淡化她曾经折断的枝干,干枯的热情或是深深扎入地底的根系,她足够强硬,也撑到现在。倘若说出些惋惜心痛的话,反倒像是可怜似的。
不如状似平静的续下去,反倒像是一种敬重。
最后还是道。“知道了,我相信你,反正我们修士也没有吸收魔气的道理,混沌之气也同样。”
黑暗里,祢浮的瞳仁瞪得很大,那双暗红的眸子好像滴出血来,震惊或者说悲切藏在黑暗的影子里。想随手拽了被子搭在身上,却捞了个空。
徐怀瑾见她捞了个空,赶忙从储物戒指里又拿出个薄毯搭在她身上,叫她凑合着盖。
祢浮大概很少这样平和的说上很长一段话,“我之所以这样兀自提醒你,是因为这里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