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在此刻被定止住了,白相渡一刻没有停息的,不知道爬了多久。
也许一刻钟,也许半柱香?或者已经一炷香了。
可那阶梯依旧看不到尽头,仿佛要把她活活耗死在这里。
终究是走了太久了,白相渡已经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她低头看着腰间上挂着闪着光的玉佩,扯了扯嘴角,脏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这东西怕是又来监视她的,白相渡心想。
手指紧扣着腰间的玉佩,和闪光的节奏正好也对应上了。
没有丝毫犹豫,白相渡可下了又见到玉佩狠狠的朝身后望不到头的台阶丢了下去。
“哈哈,傻了吧。”白相渡叉腰仰天长笑。
笑完后,把手中的剑一丢,倚着台阶坐了下来,朝着底下望不到头的台阶开始自言自语。
“这老头焉坏,早知道不跟他回来了,0825那个家伙也是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来救我。”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孤独终老了吗?”
白相渡手指戳着青瓷砖,浑身上下除了脚痛,没有困意也不饿。
周围也没有一点变化,让她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
在这里再这么待下去,迟早得疯掉。
白相渡眼睑微抬,神色古怪,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她咬着唇,摸着腰间再度出现的玉佩,没有一丝意外,反倒是突然了然了。
“这次又要放一些什么来弄我呢。”白相渡扯下了玉佩,语气温柔,指腹摩挲着玉佩上刻的字:“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就忍不住了呀。”
下一刻眼神就落到了身旁的台阶上,手中的玉佩也顺势砸向了那一块角落。
玉佩绿光一闪,里面就掉出了一个她也没料到的东西。
一张折叠的整齐的信纸突兀的落了出来,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了?”白相渡有些不可置信,她拿起了那张被折成正方形的纸慢慢展开。
吾妻: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白相渡脑子里默默的扣了个问号,她没有偷看别人信的习惯,瞥了两行就折起,又默默的放到了青瓷砖上。
这玉佩的上一任主人,竟然连这么私密的东西都往里面放。
不过这东西对她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至少没有威胁,白相渡无声叹息,无助的扶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