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没吃成,还生了一肚子的气。
白相渡脑瓜子有些疼,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那些人,可终归着家伙是替她挡了刀。
在身上摸了摸,本碰碰运气,以为那东西没跟过来却真在身上摸出了她精心包裹起来的丹药。
“张嘴。”白相渡扯着看着有些呆傻的乌肆,把手中丹药送到了他的嘴边:“吃。”
乌肆盯着那枚还在泛着淡光的丹药,停滞了片刻还是张开了嘴。
可不出一息,一阵眩晕感就朝着他袭来了,乌肆神色慌张,扶着树想要去扣嗓子眼,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捂住了眼睛。
“睡吧。”
槐树摇曳,片刻后就只剩下了白相渡一人。
她望着已经被她藏了起来的男人,心中默默道了一声对不起。
望向西园外,已经又飞身过了好几批人。
是该会会你们了。
白相渡揉了揉眉心,低声念了两句,望着头顶出现的金色光环,冷笑的抬头望着已经准备下来的人。
把手上的血抹在袖子上后,故意漏出身形朝着西园的方向快速的走去。
“人在那里,追。”穿着粗布的男人低声骂了一句,在看清那一抹血红以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来这边。”他把还准备去别处查的人叫住,从西园上方一跃而下,朝着少女的方向追了过去。
白相渡回头望着朝着她方向赶来的人先是松了口气,随即面色凝重的靠在了一颗足以遮蔽她身形的树后。
这怎么会有披风?白相渡一顿,扯下了挂在木杆上的披风,带上了帽子侧身朝着声音最大的东院而去。
只希望那个倒霉家伙不会被发现吧,白相渡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能用她的金手指,总之先拉开距离再说。
远处的拱门前栽着两颗小树,白相渡扫了一眼牌匾上的字,听着身后嘈杂的脚步声,没有犹豫就踏了进去。
“靠,怎么跟鬼一样啊。”把帽檐扯低了一些,却瞧见了一处小台被红布遮盖了起来。
还有几个姑娘在对着镜子描着眉,又时不时嬉戏打闹着。
白相渡眼前一亮,随即闪身躲到了高台下侧身观察着能进人的拱门,手旁开了扇小门,但不过用的材料却是布,估计也是通向红布前的舞台的。
“咦?苏姐姐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人过去了?”
被叫苏姐姐的人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