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戚承骥在水杯里插上吸管,让她喝水。
“这次真不是我的错。”喝完了水她第一时间辩解。
“我知道。”是关颖轩轻浮难堪大任,不过是离开学生会去实习,就搞什么聚会;是秦风岳懒驴上磨屎水多,竟然离开若伊那么久;是那两个不长眼的,枉顾国法给人下药;是两个保镖保护不力,居然没有看清楚有人在若伊的水杯动手脚;是他自己以为若伊成年了,自己应该放手让她去享受青春。
总之,自己家孩子跌倒了,肯定不是孩子的问题,是路不平。
江若伊认识他这种表情,看似平静,眼神冷得像冰,“舅舅,你别这样。”
“没事。”戚承骥眨了眨眼睛,脸上甚至挂上了笑容,“你好好休息,这次你喝得不多,急救的也及时,补液就好了,在医院住两天就可以回家了。”
“秦风岳呢?”舅舅一定会迁怒于他。
“哦,他啊?听说他家里对他的学业有要求,可能会出国留学吧。”最好去非洲呢。
“舅舅,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不然呢?”不然他也不会只是“暗示”秦家最好送他出国进修一段时间。
“他去哪儿我去哪儿,我是不会跟他分手的。”江若伊直视着戚承骥的眼睛。
戚承骥狠狠一甩手,“胡闹!”
“不许迁怒他!”
“江若伊,你太任性了!”
“这次是你任性!咳咳咳……”江若伊跟着大声吼了一声,一口气喘不上来咳嗽了起来,“呵……咳……本来这件事就跟他没关系!是我带他去玩的!咳咳咳……”
黄毛,黄毛这种生物就应该人道毁灭,不对,应该千刀万刮扔到太阳上去焚得一干二净。
他拿了水杯给喂她喝水,江若伊挥开他的手,直视着他,“跟他没关系!”
他把水杯重重放到床头柜上,头一阵一阵的发紧,心脏被气得一阵阵发闷,心理医生说,这种时候跟她硬杠只会把她越推越远,让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堵不如疏,年轻人不定性,可能某天天亮了起床了就没感觉了,“好,但是!不许再有下次……”
“没了,没了,真没下次了。”她自己也怕了好么,她绝对会两点一线,什么聚会什么玩乐,她哪儿也不去了。她是水逆,她绝对的水逆。
“喝水!”还好,她只替姓秦的说了话,关家的那个……典型的眼高手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嘴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