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但没有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任何反应。
“多么沉闷!多么无趣!多么无用!”
布鲁斯伸开双臂,做出拥抱的样子,用一种极富戏剧性的声音进行咏叹。
他双臂指向前方,“谁来做下一个人?我保证我们的游戏会比这次有趣的多。”
整个空间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动弹分毫,除了已经坏掉的稻草人,他还在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声。
“嘿!你已经没用了。”布鲁斯拽着稻草人的头发,毫不费力的拖着他,大步走到门口,像丢垃圾那样把他甩了出去。
“下一个是谁?”布鲁斯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目光从反派脸上扫过,平日里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此时却纷纷移开目光,不敢和他对视。
可怜的急冻人可能是因为扎了一只注射器,被笑匠的病毒搞得不太清醒,所以他慢了半拍。
他没来的及躲开布鲁斯的目光。
四目相对。
急冻人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他蠕动了一下嘴唇。
布鲁斯满意地笑了起来。
“维克多!”
布鲁斯热情地走到急冻人面前。
“噢我的老朋友,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布鲁斯诚恳地拍了拍急冻人的头罩。
“我讨厌这个,这让我不能看清楚你的表情。”
布鲁斯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伸出手去,抚摸着急冻人的透明头罩。
“维克多,我想把你的头罩取下来,可以吗”
布鲁斯恳切地蹲下身,仰视着面色惊恐的急冻人。
他听起来像是在征求急冻人的意见,但他的行为却可怕极了。
他从腰带里抽出一把锯子,轻轻一按,机械转动时的嗡嗡声就响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急冻人面色一变。
急冻人是一个很单纯的反派,他曾经是个杰出的低温学家,他一开始只是想要治疗他的妻子而已,在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中,不慎因事故导致自己变成了冷血体制,他的体温必须一直保持零度,而杀死他的办法也很简单,把他暴露在室温下就可以了。
现在布鲁斯要锯掉他的头罩,或者是把他的脑子一起锯开。
他绝望极了,他成为反派的原因便是他对死亡的恐惧,他一直狂热地追逐着永恒的生命,为此他让自己像一块冰一样冷酷,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