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你应该离我们远点。”
布鲁斯象征性的往左侧迈出一小步,“听你的。”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见鬼!布鲁斯!你在这儿!”他们面前突然降落了一副纯白色的盔甲,这纯净地颜色猛然刺痛了布鲁斯的眼睛。
“白色。”布鲁斯突兀地吐出这个单词。
“什么?”
“你为什么把盔甲做成了白色的?我知道你原先金红色的配色让你看上去像一道甜品……但白色?”
“这丑爆了。”
托尼疑惑地皱眉:“生物技术和机械相结合,绝境病毒让盔甲呈现出这个颜色,这不是我能改变的。”
“你怎么了,布鲁斯?”
布鲁斯不说话了,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看着那圣洁的颜色,他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托尼伸手在胸前拍了拍,盔甲像流水一样迅速地退回了托尼的手表。
“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穿着运动鞋的男人迈开腿,愤怒地向前走了一步。
“布鲁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跑到神盾局的后院来,至于你,史蒂夫,你演讲的功力就像我爸说得那样,下一秒就可以去竞选总统,但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售后?”
“我受够了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了……”托尼还在喋喋不休,语气里充满指责,突然间,他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鹅。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要告诉我你们在这种小溪里面又挖出了一个老冰棍。”
托尼揉了揉眉心,“甜心,你知道史塔克的时间有多宝贵吗?我已经三十八个小时没有入睡了,就在刚刚,我还在帮你们截拦神盾局和九头蛇的身份信息,以确保你们这些家伙不会被媒体把底裤都扒掉……”
他疲惫地看向布鲁斯,“有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指了指头顶盘旋着的直升机,“不如我们上去说?”
“柠檬水,加了一些焦糖。”阿福端着托盘,微微躬身,把饮品放在了三人面前的小桌板上。
“抱歉,托尼。”史蒂夫的歉意更深了一层,“巴基是九头蛇的杀手,我当年以为他掉下火车已经死了,但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扛着机器把弗瑞射成了筛子。”
他拿起杯子,艰难的吞下一口水:“有平民受伤、以及神盾局的一些工作人员,具体伤亡人物我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