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为什么要躲我”这种无休止的追问,烦倒是其次,就怕一不留神说错话得罪了祖宗,那麻烦就大了。
阮恬说没有,其实是在跟他唱反调来着——通常情况下阮恬也不愿意跟陆森唱反调,她怂,但是比起承认她确实是在躲他,那她还是两害取其轻,稍稍装一下傻好了。
本来阮恬以为她不承认,陆森可能要不太开心地给她点脸色看,说几句类似于“切,明明就有”之类的话,到时候阮恬不搭腔,这事也就翻篇了。
但这次陆森在她否认之后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单是这样被他看着,她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阮恬是浑身不自在,恨不能立刻就溜走,可是陆森不开口让她走,她也不敢呐。
她琢磨着陆森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讲,可她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半个字,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却忽然道:“我都知道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声线却是从没有过的温柔。
阮恬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反应过来后就是一脸黑人问号:“……什么?你都知道什么了啊?”
陆森轻轻笑了一下,笑容温柔到了极致,以至于让阮恬觉得诡异非常,甚至有那么一点渗人。
阮恬结巴道:“怎……怎么了?出……出什么事了?”
“别装了,”陆森满目柔情地看着她,声音轻柔地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阮恬:“…………”不是,又来?
阮恬无奈道:“这个问题我们八百年前不是讨论过了吗?我都跟你说清楚了,我……”
陆森却打断她道:“我知道你脸皮薄,但是有些事情,本来就用不着不好意思啊,喜欢我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而且……咳咳,你不说,又怎么知道……咳咳,对方的心意呢?”
阮恬眨了眨眼:“什么意思?我不需要知道啊。”
陆森瞪了她一眼,脸上就有些不太开心了:“好了,夏芒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她又知道什么?”阮恬想了想,她好像是告诉过夏芒她为什么要传纸条给陆森——实在是那丫头太烦人了,一个劲儿地追问她,而且看她那样子好像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想到她和宁非关系一向亲近,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些什么了,所以才来跟她求证。
她想按照宁非那种怕事的性格,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