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并精准找到我们,只可能是他们有特殊的追踪手段。”
两人目光交汇,答案不言而喻。
陆知重伤垂死,若是看诊时在他身上做了追踪标记,他们在药王谷附近修整时,便会被锁定;至于他,若有异状,不至于毫无所觉;而江见初,更不可能让人在她身上留下追踪标记。
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单纯懵懂的肖年。
江见初起身,走到肖年身边,她仔细看了看肖年身上药王谷统一的杂役服,除了其上不少的油点子外,连特殊纹饰也无。她的发间、耳后、颈侧、手足也没有任何特殊饰物。
江见初的目光最后落在肖年腰间那个别着凝心花的香囊上,她指尖蓄起一丝灵力,轻轻抚过香囊的每一寸布料,与每一丝缝线。
没有。
江见初眉头微蹙,目光仔细逡巡,最终定格在肖年手腕内侧的几块旧疤上,她的手腕内侧似乎是被炭火或是滚烫的锅边烫过,留下深深浅浅的疤痕,唯有最靠近掌心的方向有一块略规整些的烙印。
她指尖虚点在那块疤痕上,淡金色的灵力缓缓渗入,在抚平肖年其他疤痕的同时,也反馈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块疤痕下,有一道深深嵌在肖年血肉中的灵力印记,正持续散发着某种难以用常规手段察觉的波动。
如同一个沉默的灯塔,向药王谷指引着他们的方向。
“找到了。”江见初收回手,“是‘追魂印’的一种,不控制心神,只做追踪之用。平常难以察觉,且与受印者生机相连,人在,印在。”
沈晏时道:“药王谷……真是好手段!”
将这种阴损的印记种在一个心智不全的少女身上,将其视为可随时定位的所有物,若非知晓他们用肖年试药的卑劣行径,怕是还会将此举视作对肖年的保护。
其用心之险恶,令人齿寒!
“能除掉吗?”沈晏时问。
江见初沉吟片刻:“强行剥离会剧烈触动印记,等同向药王谷示警,且会伤及她的神魂。”
“可有其他办法?”
江见初道:“此法需配以追踪罗盘,毁去与此印对应的罗盘亦可,在找到罗盘前,我只能暂时将印记的波动用更细致的灵力包裹,以躲避追踪。”她看了眼洞口方向,“但需要时间,且不能受打扰,迷踪阵能争取的时间有限……”
沈晏时正欲说话——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