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了解了来龙去脉,莫谣也没再逗留,买了些糕点就回来了。
越馥雅还在睡,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桌子和床就差不到两米的距离,困了却不去床上睡,反而直接趴在桌上,趴着睡多难受!
莫谣把包着的糕点打开,一个给小白,一个给自己,剩下那个等越馥雅醒来再给她。
或许是闻到了香味,一人一蛇正吃着呢,越馥雅就醒了。
“你们吃东西怎么不叫我!”她抱怨道。
“看你睡挺香的,不敢打扰你。”
越馥雅捏着最后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吃下后开口道:“和睡觉相比,那还是美食更重要!”
“晚饭还吃吗?”
“吃!”
吩咐了小二,两人在屋内等着晚饭送上来,越馥雅此时困意还没消下去,正准备说话却先打了个哈欠,她伸了伸腰,揉着发酸的脖子,问道:“你出去干嘛了?”
“没什么,和楼下的摊主聊了几句,知道了小白的一些事。”
“小白?”越馥雅看向屋内唯一的蛇,“它吗?”
“嗯。”
“倒是形象,不过这名字也太敷衍了吧!谁起的?”
“它自己起的。”
越馥雅啊了一声,不太信,“这不是只普通的蛇吗?难不成还会开口说话?”
莫谣摇头,将摊主说的那些简单复述了一遍,越馥雅连连点头,“这样啊,看不出来你这小家伙还挺厉害的!”
小白伸着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
“吃过晚饭我打算去看看那个塑像。”
“行。”
那两个好心人的塑像就放在两条街后的一个祠堂里,听说祠堂是为了摆放塑像特意修的,整体位置就在不灭城的中间,这样谁都能方便过去。
塑像立在那里已经五百多年了,有阵修在下面布了阵法,可以维持塑像始终洁净如新。
两人一靠近就察觉到了阵法的痕迹,她俩不懂阵法,但这一处的灵力波动很是明显,并不难看出异样。
这个祠堂和寻常祠堂的摆设类似,只是中间供的并非祖先牌位,而是两尊塑像。
两尊塑像看身形应是一男一女,男者穿着浅青色衣袍,女者的衣袍整体偏白,领口、袖口和衣袍下摆皆绣着几片红色的花瓣,两人身后都背着把剑,腰间带着荷包,此外二人都带着帷帽,将面容挡得严严实实,无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