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护的是和平,也希望殿下,能明白这个道理。”
“自然,皇兄所为我已经修书回月阳了,此番作为,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也会给明渊圣上一个交代。”
“你只要记住,你我初心不变便是。”
维护和平,就是他们的初心。
“我明白。”
付授礼话音刚落,司倾酒便轻咳几声。
付授礼眼底紧张担忧,伸出的手却又在半空收回。
“你伤势未愈,我便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你。”
“好,殿下慢走。”
司倾酒客气疏离,付授礼有着隐隐失落,却也通透没有久留,转身走了出去。
燕柔进来时一脸了然,但见司倾酒正没心没肺扒拉着那些灵药,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罢了,一个楼景川已经够她悟的了。
司倾酒服了药之后没有歇息,而是看着伍菁送过来的资料,拿着笔在纸上梳理此番事件的思路。
就在她梳理的差不多时,又来了不速之客。
司倾酒本来是不打算见元恒深的,可此时毕竟她因为伤势不宜挪动,还住在驿馆里。
为了不让外人看笑话,只能将人请了进来。
一见司倾酒,元恒深也是焦急担忧,甚至还红了眼眶。
“如此伤重,此前竟不让我进来看你,还疼吗?”
看着他的模样,司倾酒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伤口,而后缓缓向下,指向了心口处。
“疼啊,怎么会不疼,只不过,没有你之前扎在这里疼。”
一句话,瞬间让元恒深脸色青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司倾酒一声冷笑,“罢了,过去的事情便不再提了。”
就在元恒深神色纾解,以为司倾酒真的原谅他时,司倾酒又道。
“元恒深,我不再提以前,你也别再提以前了,我也是昨日突然发现,那些所谓的以前,其实本就不存在。”
“不存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原以为我是很喜欢你的,可昨日我才突然明白,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友情的喜欢,并非男女之情。所以,既然过去已经那么不愉快,那便忘记它吧,日后你我陌路,互不干涉。”
“你说什么,并非男女之情?这不可能...”
元恒深难得没有维系他以往的温润君子模样,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