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十分有道理。”
“晏施你可千万别忘了,这船要是沉了,咱们谁都上不了岸。”
“黑党胃口不小,我死了下一口吃的就是三角洲。”
晏施身体前倾探出阴影,如蓄势待发的凶兽,周身散发着不可驯服的野性。
“老子和你不一样,我随时可以脱身,况且我的身体很好,人格也健全,大不了找个人养我。”
但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了垂着头大气不敢出的林橙。
赫苏斯抬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道影,舌尖抵了抵上颚:“男的女的有谁喜欢你?”
他口吻透着一丝的嘲讽。
晏施笑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衔在嘴里,打火机啪的点燃,一缕青烟寥寥升腾。
转瞬,淡淡的白色烟雾已在包厢里缭绕,他面庞显得隐隐绰绰,辨不出喜怒。
“赫苏斯,我祝你不得不好死。”
晏辞看着哥哥吃瘪心情大好。
忽然,赫苏斯笑着出声。
“那我祝你和晏辞爱上同一位女孩,早日割袍断义。”
听听,多么恶毒的诅咒。
两兄弟脸一黑。
赫苏斯侧过头来。
林橙正坐在沙发边,低眉顺眼的模样。
这么瞧着,似乎比之前也顺眼了几分。
加上心情不错,赫苏斯开口:“过来。”
林橙依言走到他面前,刚想问他有什么吩咐,男人食食指点了点膝盖。
他真的有毛病,林橙确定。
嫌她高,自己站起来嘛?非让她蹲下。
哦,她忘了,他是个死瘸子。
林橙蹲在他的膝盖旁,却是乖顺的很。
男人手指挑起几缕长发拢于掌心把玩,林橙身体僵直一动不动,呼吸不由得放慢。
晏施觑着赫苏斯:“这是我点的人,按规矩来,多少钱,开个价。”
赫苏斯低头睨着她,眼里充满戏弄的笑意。
“晏施,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讲这里的规矩了?”
赫苏斯不等晏施的回答,揉着她的耳钉,慢悠悠地说:“可惜,我最近对钱没什么兴趣。”
“哦对了,你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吗?”
“不过你喜欢就送你吧。”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带着几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