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
“染料是我们从县农技站拿的,专门做实验用的,无毒无害。我们夜里投放在黑山峪泉眼和引水渠。”
“现在染料只出现在靠山屯的蓄水池,说明地下水全被他们截留了,一点都没流到我们跃进屯!”
张文星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他拿起瓶子仔细看了看,又听了马成业条理清晰的讲述,心里已经信了八成。
“这个周福贵!”张文星一拍桌子,很是生气。
“搞建设是好事,但不能损人利己,断了别人的活路!”
“走,我跟你去靠山屯,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张文星叫上公社两个干事,坐着公社那辆旧吉普车,跟着马成业,直奔靠山屯。
吉普车开进靠山屯,直接停在了队部门口。
周福贵正在院里跟几个社员吹牛,说跃进屯拿他没办法,看见吉普车和张文星下来,心里一惊,赶紧迎出来。
“张主任,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
张文星没进屋,就站在院里,脸色严肃。
“周福贵,你们挖的那个蓄水池,是不是把跃进屯的水源给截了?”
周福贵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想抵赖。
“主任,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们就是搞个小水利,响应号召…”
“响应号召就能断别人的水?”张文星打断他,指着马成业拿来的瓶子。
“你看看,这是跃进屯井里的水,这是你们蓄水池的水。”
“马成业用县里的实验染料做了测试,染料全跑到你们池子里了,跃进屯井里一点没有!”
“这说明什么?说明水流全被你们截了!跃进屯的井,就是你们挖干的!”
周福贵脸色变了,强笑道。
“主任,这…这染料测试,准不准啊?万一…”
“万一什么?”张文星盯着他,语气严厉。
“染料是县农技站提供的,测试方法是科学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周福贵额头冒汗,还想狡辩。
“周福贵!”张文星提高声音。
“我告诉你,搞建设不能损害兄弟队的利益!这是原则问题!”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修改引水方案,必须保证不影响跃进屯的水源!”
“要是再敢耍花样,你这个队长就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