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静得可怕,只剩赵德海被拖走时皮鞋蹭着地面的声响。
叶凡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叶凡同志。”
为首的男人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叶凡一个激灵,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我……你们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配合一下,到隔壁会议室聊一聊。”男人语气平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手势,跟刚才架走赵德海的动作没什么两样。
叶凡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强撑着说:“我跟赵德海不是一伙的!我是受害者!是他自己贪心!”
“我们知道。”男人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所以才需要你配合,把事情说清楚。”
两个小时后,临时征用的会议室里。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叶凡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水。
坐在他对面的,还是那个为首的男人,他旁边一个年轻的记录员正奋笔疾书。
“叶先生,根据赵德海的供述,”男人翻开一本记录,“从上个月开始,你先后三次在金碧辉煌夜总会宴请他,并赠送价值不菲的洋酒和雪茄。目的是让他利用职权,卡住华英控股博海湾二期项目的审批文件。有这回事吗?”
叶凡的嘴唇动了动:“我……我那是正常的商业交际!”
“赵德海还说,你许诺事成之后,会把他引荐给京城的‘大人物’,帮他往上走一步。”
“他胡说八道!”叶凡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这是诬陷!是为了减刑,故意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男人抬起眼皮,看着情绪激动的叶凡,声音依旧平稳:“我们有你和他通话的录音。你在电话里明确提到,‘只要把林顺英按死,好处少不了你的’。”
叶凡的身体晃了一下,重新跌坐回椅子里。
他怎么也想不通,赵德海那个老狐狸,竟然还敢录他的音。
“叶先生,我们还掌握到,你指使吴得志,利用其控制的运输车队,封锁华英控股工地的所有入口,切断物料供应。这件事,赵德海也供认不讳,说这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
“是他!是他出的主意!”叶凡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指着空气大吼,“吴得志是赵德海介绍给我认识的!他说吴得志在岛上路子野,能用最直接的办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