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爱妹听冯晩说完了以后,整个人都是一怔,接着满脸愤怒的,一拳捶在了床上,“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这个李娜就是故意的。”
“小姑娘清清白白,又漂亮,又勤快,又懂事,那是十里八乡乡亲们都认证过的,咱们局里的光棍多,你回头帮忙问问,要是有想找媳妇的,约着见一见,但是情况要清楚了,别现在愿意,回头又整幺蛾子出来,那可不行。”
“成啊,那你就放心吧,咱们局子里的小年轻都根正苗红的,心思正着呢,当然了,处了极个别那样式儿的,别的没毛病。”
“行行行,你先过去问问吧!”
黄爱妹走了以后,沈明珠有些不安的扯了扯冯晩的胳膊。
“姐,这能行吗?”
“试试吧,你明儿会去找香玉婶子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里有些老娘们的嘴,那就是裤腰带似的,松的很,什么脏的臭的话都能往外突突,就算是没错,时间长了,那脏水也能泼到她身上去。”
这一点冯晩可是太有经验了,有段时间她出门找食材,听说有个山区种植出来的辣椒何别的地方的不一样,她和一个当地的朋友长途跋涉去了那边。
因为要考察,地方又遥远,路上也不方便,不能及时回去,所以她决定在那边住几天,当时找了一个村子里的人家。
那家人瞧着老实和善,家里还有个小儿子,她当时没考虑那么多。
睡了一晚上以后,第二天起来一出门,逢人就被问是不是那家的小儿媳妇,还说她还没嫁过来呢,就跟男人睡了,有点不检点。
还有个大娘更牛/逼,上手就摸她的胸。
妈呀,那狠狠的一捏,当场让她跳了起来,手劲太大了,疼的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当是乡下老太太胡扯八道,根本就没和她们一般见识。
谁知道从山上下来以后谣言已经传的满天飞了,她走在村里,旁人都朝她肚子看,说她怀崽了。
哪里还能顾忌那么多,当天中午饭都没吃,撂下二百块钱,她和朋友趁着中午人少,脚底抹油连忙就跑了。
人的舌头有时候像一把利刀,用的好了,那是伸张正义,用的不好,那就是害人的祸根。
很明显,以现在的情形而言,李娜占据优势,詹建树又对她死心塌地,陈香玉娘家的侄女半点胜算没有,时间长了,等待她的是什么,冯晩可太清楚了。
“那,那好吧,我明天回去就问问香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