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爱的模样,石棋天差点忍不住要上手去狠狠捏一把脸~
这么Q弹的脸蛋,如此水嫩的皮肤,捏上去应该会疼哭这可怜的丫头吧~
没有打听到跟木叶旋风城有关的信息,石棋天略略有点失望,偏生福袋桶子这不靠谱的玩意儿,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在搞“静默”,真是急死个人了~
“对了,你俩兄妹长得有点像,但说话风格习惯怎么差别这么大?”
“呀!这很正常呀~”哈思琪眨巴眨巴眼睛解释说。
“父亲大人首先在热魃城娶了大娘,不久便生下了我阿哥。”
“我大娘虽然是无无尔族人,但我阿哥算是莽族最后的血脉了呢,所以一直说话都尽可能维持莽族的传统习惯哟~”
“那一场战乱,莽族的人口变得更少了呢,所以我阿哥这种说话的风格已经很少人听得明白了。”
“后来,父亲因为一场战乱而滞留在蒂莉城,又再娶了我娘。我娘是皋皋山族的,所以我说话呢,便按照皋皋山族的方式啦~”
“五年前,战乱结束,五座大城之间恢复正常来往,但父亲和娘亲都染上重病,临终前便托商队把我带到热魃城,找到我阿哥一起生活~”
“找到阿哥的时候,大娘也因为思念父亲大人而忧郁病逝了。这之后,阿哥便靠着大娘传下来的厨艺,以做馕和卖馕维持生计。”
哈思琪越说声音越低,似乎想起了已故去的父母,情绪莫名有点伤感起来。
石棋天并不太擅长安抚小女生家家的情绪,毕竟打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跟陌生的阿哥相依为命,怎么想都觉得应该伤感呀~
情绪这玩意儿,尤其是负能量情绪,一定要尽可能发泄出去,强行憋着的话反倒更难受,而且还憋坏了身体影响健康。
不善言辞的石棋天有点手足无措,只能生硬地轻拍她的肩背部,一边四下打量着。
这才发现这旁边停着兄妹俩的日常谋生的一辆手推大板车,上面还摆放着几张比脸盆还大的馕饼,边上还有一板厚实的类似切糕的食物~
哈大浪看见石棋天已经苏醒过来没有大事,又看到自己阿妹跟他聊得欢,方才便自顾自地在整合各种材料,以各种繁杂的手艺去制作出一样样精美而营养丰富的食物。
这可是他们接下来要穿街走巷叫卖的生计活儿,若非半途遇见“受重伤”的石棋天,估摸着早已经出发了。
“沃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