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也是懂医的,她的伤,我来包扎就好。”
宋令仪面色冷冷的说,言语极其不善,星辰摸摸鼻子,觉得是自家主子不解风情,把人得罪狠了,他就是被夫人给迁怒了。
惨啊!
该怎么哄夫人呢!
正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的时候,宋令仪忽的又问:“刚刚那黑衣人如何了?**没有?没死的话,我要亲自去砍他两刀!”
“**。”
“既然**,就算了。余下的事,交给相爷了。这两日府中不平静,还要靠你们了。”
宋令仪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便回身进屋,星辰擦一把头上冷汗,赶紧离开。
没多久,珍珠院门外,守了一队侍卫,来来**巡逻。
宋令仪坐在灯下,桌上放着名单,她指节轻轻敲着桌面,静等来人。
“小师妹。”
窗子轻响,谢秋石跟狸猫一样,轻盈的跃进,宋令仪抬头看他,目中有了几分暖意,“小师兄,我知道你会来的。”
“听说你这边出事了,我不来,放心不下。”
谢秋石坐下,宋令仪给他倒茶,谢秋石喝了,转过视线看向她的床榻,“新婚之夜,大师姐倒是睡了你的床。”
“无防。大师姐受了伤,取了这份名单出来。小师兄,我把名单已然记下,你把名单带走,送给大师兄,让他好好看看。我总觉得这名单之上有几人身份非常熟悉。若我所料不差,有人在同时打着毒医谷的主意,你让师父师娘一定要小心。”
谢秋石把名单收好:“小师妹,这相府是个**的地儿,你跟我走。就算离开相府,大师兄也有办法查清**,为顾伯伯**。”
宋令仪想到谢景川之前说过的话。
他说:是父亲通敌叛国,还害**谢将军,这绝不可能!
“不,我留下。”
宋令仪坚决的说,看看时候不早,“你赶紧走,相府不是久留之地。”
谢秋石劝说不下,只能无奈离开,雀枝受伤,凌晨起了高热,宋令仪又施了针药,才勉强压下。
一直到东方天际发白,院子外面才终于安静下来。
“夫人,今日新婚第一天,老夫人问,昨夜若是夫受惊了,今日可好好休息,不必急于新妇去拜宗祠。”
绿翠在外面小声传话,宋令仪撑了撑疲累的额头,面无表情起身出去:“知道了,跟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