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谢景川纵然是朕的臣子,可臣子的家事,朕也不方便插手。要真是强行下旨,这传出去,朕岂不成了昏君?”
月帝眼中都是无奈,就算是臣子,也不能如此逼迫。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谢景川!皇兄,你现在就下旨,让谢景川休了那个贱女人,然后风风光光迎我进门,要不然,我就天天闹!反正我才是最配得上他的女人,普天之下,既能给他助力,还能与他携手共进的,除了我还有谁?”
明月公主霸道又蛮横的说,完全不讲理。
梁公公吓得弯了腰,侯在一边,大气不敢出,心中却是想着:当皇帝也不容易啊,每天兢兢业业处理国事也就罢了,还要管后宫这点糟心事。
尤其眼下,皇帝自从进入太后宫中,到现在,别说喝口茶水了,这连坐还没坐呢,可太后却像是看不到。
月帝目光淡了下来。
“放肆!不许跟你皇兄这般说话。”
太后看到了月帝眼中掠过的那一丝凉意,心头猛的一跳,连忙训了明月公主,然后又冲着月帝一脸慈爱的开口,“皇帝啊,你妹妹向来胡闹惯了,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她也是岁数小,不懂事,你别与她一般见识。那谢景川若实在无法休妻,便回头召他进宫,哀家跟他好好说说,以明月以公主之尊,屈于平妻之位,也不是不行。”
为了自己的女儿,太后咽下这口气。
只要进了门,以明月的手段,那个叫什么宋令仪的,怕是活不了多久,到时候,明月自然而然也是正儿八经的相爷夫人。
话到这里,也算是退了一步,月帝点头,笑意重新又落回眼底:“那便听太后的,择日让谢相进宫吧!太后,朕还有国事要忙,先行告退。”
不等太后出声,月帝带了梁公公转身而去。
“母后,皇兄怎么说走就走了?这事还没定下呢!”
明月公主脸上挂着泪水,不甘的问,太后冷笑一声,“你还没看出来吗?你的好皇兄,已经翅膀硬了,早就不是以前的皇兄了。到底不是亲生的啊,逼得急了,哀家与你这对母女,怕是也不好过。明月啊,你也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记住,你皇兄不止是你一个人的皇兄,更是天下之主,你便是胡闹,也该有个度。”
不是亲生的儿子,就是不行。
口口声声都是太后,连句‘母后’都不愿喊她,这怕是有了别的想法。
太后让人将哭闹的明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