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经不痛了。”
眼看着岑意晚要起床,秦屿忙不迭的就将人给扶了起来,“小心点,别起太快容易头晕,我已经让人做好早餐送来了,你去洗漱一下就吃吧。”
岑意晚进盥洗室,看着被挤上牙膏的牙刷,眸色暗了暗。
整整一天,秦屿都是留在水月湾陪着岑意晚的,且事无巨细,只要她稍微眉头一皱,秦屿都要担心得多问几句。
又似乎是怕她无聊,秦屿还主动提及婚礼的事情,“晚晚,要不我们看看婚礼都缺点什么,再多点添置。”
岑意晚忍不住在心里冷嗤了一声,哪里还有什么婚礼……
但她可不会说破,只是言简意赅道,“重要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我爸爸会处理好的。”
闻言,秦屿也只好作罢。
心里还在懊悔着,关心岑意晚太少了。
虽然岑意晚不知道秦屿又在演哪一出戏,可他一直在家粘着自己总归碍事。
于是,她趁着进卫生间的空档,终于把昨晚没来得及发送出去的视频,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