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陌生的电话,像是在漆黑的海面上,为李玥点亮了一座灯塔。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豆豆妈妈,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李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电话那头的女人叹了口气,“王莉在班上作威作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都怕她,怕她给孩子穿小鞋,怕她丈夫赵宏的报复。你丈夫虽然冲动,但他撕开了这块遮羞布。我们要是再当缩头乌龟,就真不配当父母了。”
这番话,让李玥的眼眶瞬间湿润。
原来,这条路上,她不是一个人。
“你们方便吗?我想和你们见一面。”李玥立刻说道。
“方便!我们早就想找你!我们建个小群吧,我把几个信得过的家长拉进来,我们约个地方。”豆豆妈妈的语气变得果断起来。
很快,一个只有七个人的小群建好了。
除了李玥和豆豆妈妈,还有另外五个家长。
他们约在了一个离学校很远的社区活动中心见面。
李玥赶到时,其他六个人都已经到了。他们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相似的,压抑着愤怒和担忧的表情。
看到李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诺诺妈妈。”豆豆妈妈迎上来,是一个看起来很朴实的女人。
李玥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肯站出来。”
“快坐吧,别这么说。”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扶起她,“我们都是为了孩子。”
李玥坐下,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她打开文件夹,里面是诺诺头皮伤口的照片,医院的诊断证明,还有心理医生出具的评估报告,以及诺诺画的那幅画。
“这是我的女儿,周诺诺的遭遇。”
当那张布满红痕的头皮照片和那幅充满了尖牙嘴巴的画作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个年轻的妈妈当场就红了眼圈。
“畜生!王莉简直就是个畜生!”
“这已经不是体罚了,这是虐待!”
李玥的证据,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愤怒。
沉默被打破,控诉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王莉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