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步！”
“有些人当时可激动了，还说总算尝过男人的滋味了，这话朕没记错吧？”帝衍故意调侃。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帝云舒反过来质问。
帝衍没有辩解，轻轻点了点头：“当时确实有逼不得已的想法。”
他当初去救帝云舒，根本原因是发现她也是一位符合系统要求的气运之女。
只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一旁的妃子们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再靠近些，好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更清楚。
以前她们只是怀疑两人关系特殊，如今从这对话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沐璇音站在人群中，傻傻地看着这一幕。
她原本以为自己与帝衍的关系已经够乱了，没想到淑妃与陛下的关系还要复杂。
这是谁的部将，居然敢逆推陛下。
属实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帝云舒话锋一转，抱怨道：“都怪你父皇！当年要不是他强迫我与大楚太子定下婚约，我也不会落到那般境地！”
“这么说，你更该感谢朕了？”帝衍挑眉反问。
帝云舒哼一声，语气得意：“我给你生了个丫头，要感谢也该是你感谢我才对！”
帝衍微微一笑：“行，那你说，想要什么赏赐？”
帝云舒眼神一亮，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急切：
“一个月……不，一年……也不对，十年！接下来的十年，你每隔三天，都要来我的宸华殿！”
周围的妃子们暗暗咋舌，忍不住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也不知道淑妃的身体是怎么练的，居然对这事如此热衷。
不愧是除了大姐以外的“牛逼第二人”，也不枉她们都称呼她一声二姐。
“先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帝衍转移话题，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孩。
帝云舒眼神有些迷离，声音虚弱：“就叫，帝……帝初烟吧。”
话音刚落，她脑袋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妃子们见此情景，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之前大姐生完孩子昏过去也就罢了，影妃也是如此，如今连二姐也这样，难不成她们生完孩子后，都会昏过去？
一时间，不少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帝衍将帝云舒放平，指尖掠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