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有一个馒头走在路上,它走呀走的忽然饿了……后来,后来它就把自己吃了。”
傅小泗眨巴着大眼睛,专注地看着江寰,然而江寰毫无反应。
不好笑吗?
“噗!”徐绍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但是瞥见江寰冷冽的表情,吓得立刻收起了笑脸,恢复了面无表情。
“那我重新讲一个。”傅小泗凑近江寰,再接再厉,“从前,有一颗绿豆,他从五楼跳下来,流了好多血,叔叔,你猜他变成了什么?”
徐绍一眼瞟过来,强忍住笑意,握住方向盘的双臂都忍不住在颤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过,他心中却是同情傅小泗的,选什么笑话不好,非要选冷笑话,江寰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那里,气场就要冷死人了,这是要冻死大家,好同归于尽吗?
“嘿嘿,它变成了红豆!后来伤口结痂了,就变成了黑豆。它老婆出轨了,又成了绿豆。”傅小泗两眼冒光,期待地望着江寰,然而内心远远没有看上去的信心十足。
不想看到这样的叔叔,不想看他对自己冷漠,不想看他生气难过,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江寰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傅小泗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脑袋,拨到一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傅小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不傻不傻!叔叔是江氏集团的总裁,谁敢说叔叔傻啊!”傅小泗又凑回交换身边,拉了拉江寰的胳膊,完全无视江寰面上的冷漠,“叔叔,不要生我气啦,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件我的糗事!”
江寰不为所动,抽出自己的胳膊,冷声道:“傅小泗,和我谈条件,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傅小泗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啦,我只是想和叔叔分享我的经历。我中学和朋友骑自行车去春游,路边的水管爆了,从公路一边喷到另一边,同学们就打赌,谁能骑着车快速通过,不被打湿。”
小心地觑着江寰脸色,见江寰不出声,却也没反对,傅小泗接着说:“我们排着队冲过去,才发下,压根不是什么水管破裂,是下水道爆了,喷在空中的其实是粪水,我们每个人都被洒了一身!结果整个春游都‘香气扑鼻’。”
“噗!”徐绍慌忙腾出一只手掩住嘴。
“最倒霉的是弄脏了车筐里带的便当,当时没钱,只能饿了一天肚子!”傅小泗补充道。
江寰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回过头看见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