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剑光流转间,将萧迟所有的招式轻松化解。
“呃啊!”
萧迟一个趔趄,左腿又被剑锋划过。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骤然出现。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用枪杆死死撑住身体。
鲜血顺着裤管流出,迅速在身下积成一滩。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萧平旌的身影在他模糊的视线里都有了重影。
“还要顽抗吗?”
萧平旌的声音清冷地传来。
“自尽吧!”
“也算对列祖列宗的最后一点交代。”
“交代…哈哈…咳咳!”
萧迟边笑边咳,又是一口血沫呛出。
他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对方。
“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自尽。”
萧平旌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冷了。
“冥顽不灵。”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前突。
剑光顿时暴涨起来,直取萧迟咽喉。
萧迟瞳孔猛的一缩
死亡的阴影顿时冰冷的罩在头顶。
“不!”
一股濒死前压榨出的不甘直接爆发,混合着残余的所有气血内力。
将手中长枪当做标枪。
用尽全身力气,迎着夺命剑光猛掷而出。
萧平旌显然没料到对方还会临死反扑。
电光石火之间,他只得强行拧身。
将刺向咽喉的一剑偏转向下。
同时足尖急点,向后飞退。
嗤啦!
剑锋划开了萧迟肩头大片皮肉,深可见骨,鲜血狂喷。
而掷出的长枪,则被萧平旌险之又险地避开。
接着他继续朝着萧迟走去。
萧迟则瘫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的说道。
“你没有权利杀我。”
萧平旌淡淡的说道。
“我父王是宗人府宗正,我代表宗人府处决你这个败类,合情合理。”
下一秒,一颗脑袋高高飞起。
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萧迟,死!
朱厚聪抱着秦婉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