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十万大军,十万大军。”
他猛地将副将掼到一边,唾沫星子飞溅。
“你不是说就是几个流寇盗匪吗?”
“那现在呢?”
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末将无能,误判敌情,请将军治罪!”
“治罪?”
“现在治你的罪,有什么用?”
拓跋雾胸膛剧烈起伏着,强迫自己从暴怒和惊骇中迅速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任何追责都于事无补。
当务之急,是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敌袭。
于是几步抢到帐外,朝着城寨赶去。
等到登上城寨,拓跋雾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以明军的攻城方式,投石机干脆成了摆设,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难怪他们要在这个时候偷袭。
就是针对投石机的。
于是他猛地转身,对着几个军官厉声喝道。
迅速下达命令。
“第一,所有营门,给老子钉死了。”
“依托外墙死守,滚木礌石,热油金汁,能用的全部给老子用上。”
“第二,立刻点燃所有烽火台,”
“通知各关隘速派瀚海铁骑回救大营。”
“若大营有失则整个北岭防线顷刻崩解。”
“谁敢后退一步,老子先砍了他。”
副将想起拓跋云临走前的严令,于是硬着头皮急声劝谏道。
“将军,大帅临行前再三严令,各关隘驻守的瀚海铁骑主力,乃北岭防线根本。”
“没有确切探明敌军主力动向与规模之前,绝不可轻易调动。”
“以免中了明军调虎离山之计。”
“是否先多派斥候,探明城外敌军虚实,再…”
“放屁!”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探明虚实?”
拓跋雾气得想拔刀砍人。
他指着外面的明军大吼道。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有多少人。”
“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大明现内乱未平,他甘州就算把地皮刮三尺,又能凑出几个十万大军?”
接着斩钉截铁地断言道。
“甘州定然是知道了兄长的动向,这是把所有能打的全部凑到了一起。”
“想趁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