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冷眼盯着二人的背影,微微侧头询问樊阳,
“樊哥,你刚刚说吴招娣怎么了?”
“她怀孕了。”
樊阳觑了眼舒窈一下子变得难看的脸色。
舒窈眉头紧锁,
“确定么?”
樊阳点头,“昨天她被抓过来后一直喊肚子疼,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确定是怀孕。”
舒窈扯了扯嘴皮子,
“她运气倒好,这么多年没孩子,一摊上事儿肚子就争气了。”
樊阳继续道:
“另外,根据调查,吴天赐是从吴招娣嘴里套出了你住在福新路,然后通过蹲守、询问的方式最终找到了你的住址。”
“这么说,吴招娣还是无辜的?”
舒窈深吸一口气,
“不可能!吴招娣对吴天赐的行为不说完全知情,但一定有预测,绝对不是她表现得那么清白,不然,她不可能向舒胜利打探我的住处。”
“是,”
樊阳不否认舒窈的说法,
“吴招娣从舒胜利那边知道你的具体住址后,曾想再次返回娘家,被你大奶奶用秋收农忙的理由给拒绝了,”
“正是因为她有二次向舒胜利打探地址并有告知吴天赐倾向的举动,被判定为从犯,下放农场进行为期一年的劳动改造。”
“根据规定,给孕妇和哺乳期妇女量刑时需要考虑人道主义保护,监外执行。”
樊阳语气带着歉意。
舒窈呼吸一重,眼中全是不甘心,
“所以呢,因为她们一个怀孕一个刚生完孩子,就能随意伤害我的孩子?”
“当然不是,我们只需要保障孩子的基本生存权益,吴招娣和吴连娣依旧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只是延迟宣判,等孩子六个月后执行。”
舒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六十年代,还没有后世缓刑的说法,也不存在表现良好进行豁免,她笑了:
“好啊,那就延迟,我等得起。”
“但是,作为苦主,我有资格要求对吴天赐和耿癞子进行重判吧?”
舒窈静静看向樊阳,深不见底的眼神让他心里无故产生了惊骇,樊阳顿了顿,
“自然。”
舒窈紧绷凝滞的神情舒缓下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抬腿往大门走去。
“窈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