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江县距离林城驻地有三个小时的路程,他们早上七点出发,到达医院时已经是十点出头。
“舒同志,前面就是县医院,沈副站长就在里面养伤。”
司机小周同志在街口停了车,替舒窈指了个方向,他们还得继续往前,去营指挥所。
舒窈向小周道了谢,又与大娘告别,跳下车往医院走去。
因为边境冲突,离得最近的县医院被改为临时战地救护点,受部队卫生科统一调配,里面的伤员不少,护士们端着护理盘来来往往,神色匆忙。
舒窈避开一位快步疾走的护士,走向护士站,
“同志你好,请问界江边防站的沈仲越在哪个病房?”
埋头写护理文书的护士抬起了头,看清舒窈的脸后愣了一下,随后一脸探究地问:
“你是沈副站长的……”
“我是他未婚妻。”
舒窈将介绍信递了过去。
两人还没领证,只能以未婚夫妻相称。
徐艳英仔细看完介绍信递还给舒窈:
“舒同志,你往里走,有个楼梯,沈副站长在二楼外伤科3病房7床,楼梯右拐最里面那间就是。”
“谢谢同志。”
舒窈一走,护士台顿时炸了锅,
“艳英,这真是沈副站长的未婚妻?”
“我滴个娘诶!这长得也太俊了!”
“往这儿一站,咱医院都亮堂了!”
徐艳英点头,
“介绍信上写的清清楚楚,错不了!”
“哎呦,这可有好戏看了!”
一个圆圆脸的护士拍手,脸上全是看好戏的兴奋:
“彭安秀这会儿是不是去给沈副站长换药了?”
“沈副站长不是说过,不要彭安秀给他换药的么?”
另一个护士好奇探头。
“金凤被护士长派去大病房了,这不,彭安秀又得了机会。”
“咱们这位护士长,可真是不遗余力地给她侄女搭线,谁不知道沈副站长击杀了老毛子的指挥官,立了大功,前途不可限量,她这是提前给她侄女搓红线呗。”
“沈副站长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自己有对象,那彭安秀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人未婚妻真找过来了,别的不说,就那样貌,都能甩彭安秀几条街!”
“不说了不说了,我去二楼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