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伸过来的手,比起从前,这双手的指节胀大了一倍,又僵又硬,掌心处的皮肤发紧,粗糙到她只是握住,都能感受到一股微微的刺痛,
指甲也不再是健康的红里带着白色的月牙,而是乌青一片,指甲盖里还夹杂着紫黑色的淤血。
舒窈低头看了半晌,又一点点握紧,轻笑:
“真的好丑。”
沈仲越不满足于舒窈的握姿,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握,得意地晃了晃:
“丑也是你家的。”
“这位同志,你会不会说话?!”
彭安秀看着沈仲越脸上的笑,只觉得刺眼,
沈副站长转进县医院五天,每天看到她都是一副冰冰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这个女人凭什么能让他又笑又哄?
彭安秀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语气里的刻薄藏都藏不住:
“沈副站长在前线浴血奋战,九死一生,这一身的伤都是功勋章!”
“我们这些医护人员看着都心疼,恨不能替他受这份罪,你可倒好,不心疼也就算了,还当面嫌弃沈副站长,说他丑,”
“合着沈副站长在前线拼命,保家卫国,就是为了让你这么数落的?”
“我这些天见着不少家属来探望,还真就没见过您这样的,都说军人家属深明大义识大体,怎么到您这儿,就只顾着自己的脸面?”
“这事我一定要向部队的领导们反馈,没见过这样式儿的女人!”
“瞧瞧,打扮得光鲜亮丽,头发都梳得这么俏,哪像是来看望伤员的?倒像是来走亲戚的。”
彭安秀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又快又急,
沈仲越从她开口,脸色就阴沉下来,张嘴想要打断,被舒窈手上用力,按住了。
这种人,沈仲越越理她,她就越能自己脑补出一桩爱恨情仇,还以为沈仲越对她有意思。
“同志……”
“不是,彭护士,”
李根生忍不住了,抢在舒窈之前开口,
“我发现你不但长得没我嫂子好看,咋还听不懂人话呢!”
“我嫂子那是嫌我们副站长丑吗?那明明是心疼!”
“我滴个娘嘞,你先别找我们领导了,我还得先找你领导,这文化水平,还能当护士?”
“行,我嫂子脸皮薄,说得含蓄你听不懂,我刚刚请你先帮我处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