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饮尽了已经凉了的茶。
心中无比庆幸。
江晴绾上前倒茶,“小侯爷多虑了,公主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曹翩然嫁给张钰,恐怕今后日子不会好过了。”
宋尽欢慢悠悠品着茶,“怎么说?”
江晴绾答道:“我之前在曹家的时候,无意间听舅母闲聊的,去年曹太师寿辰,张家登门赴宴,张钰也去了。”
“张钰因身上的疤痕自卑,去年结交了些志趣相投的朋友,才有所好转,去参加曹太师寿宴,也是想多交些朋友。”
“但没想到遇上了曹翩然,与几个朋友嘲笑他丑八怪,还没她养的狗长得好看,张钰当场就跑回家了,至今没有出过家门半步。”
“听说性情变得很古怪,对下人非打即骂的。”
听完后,宋尽欢有些诧异,“原来已经结过怨了。”
若是如此,太后赐婚他们俩,未尝不是给张钰出气。
三日后,赐婚圣旨下来。
曹翩然和张钰的婚事,板上钉钉,谁也改变不了了。
曹家虽不情愿,但还得给曹翩然准备丰厚的嫁妆,给曹翩然撑腰,免得嫁过去受欺负。
……
这日,一辆马车停在了公主府外。
马车上走下来的人衣着华贵,随从二三十人,十分气派。
晋王妃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大门前。
丫鬟说:“晋王妃来拜访长公主,还请通报一声。”
暖阁中,宋尽欢伏案写着药方,头也没抬,“不见。”
当这两个字传到晋王妃面前,晋王妃惊愕瞪大了眼睛,“不见?”
再怎么说她也是宋尽欢的长辈!
宋尽欢恶名昭著,哪有人会登门拜访她?
她放下身段与面子来登门拜访,宋尽欢竟将她拒之门外?
“回去!”晋王妃只觉得被驳了面子,恼怒转身,打道回府。
宋尽欢得知晋王妃生气走了,内心毫无波澜。
她公主府的大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沈书砚在府中医治多日,病已经好了许多,期间宋尽欢没去看过一眼。
只知道顾云清时常去照顾他,沈书砚病的这些日子总是意识不清的呼唤娘亲,但顾云清次次都应。
她以为没人听见,殊不知院里的丫鬟听了个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