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了。”
“这就对了!”
翌日傍晚,沈月疏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着顾云清来到了春江酒楼。
只是今日,整个酒楼都被阮老板包下来了。
偌大的酒楼里,十分安静。
他们四个人,却有一大桌子酒菜。
吃到一半,顾云清忽然说:“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失陪一会。”
“清姨,我陪你去。”沈月疏拉住起身的顾云清。
“不用,你跟秀峰说说话。”顾云清拂开她的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气氛安静,沈月疏有些坐立不安。
忽然阮老板起身坐到了她旁边,给她倒了杯酒,“这酒香甜,不醉人,你尝尝。”
沈月疏摇摇头,“我喝不下了。”
阮老板闻言低笑一声,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小姑娘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这一举动,令沈月疏如惊弓之鸟,猛然起身。
阮老板微微一惊,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坐下,“你紧张什么,阮叔又不能吃了你。”
沈月疏眉头微蹙,“我去看看清姨,阮叔请自便。”
说完她就飞快开门逃走。
身后传来阮老板的笑声:“月疏,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放在马车里了,希望你会喜欢。”
沈月疏什么都听不进去。
跑回到马车上,呼吸急促,有些紧张。
此刻天都黑了,她等了许久才等到清姨从酒楼里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一个人跑了,多失礼啊!”顾云清神情严肃。
沈月疏委屈不已,“清姨,那阮老板他摸我脸。”
“应该是见你生的可爱,所以像逗女儿那般,你想到哪里去了?这阮老板生了四个儿子,又机缘巧合收养了三个儿子,就是没有女儿,因此格外喜欢女儿。”
顾云清语气认真地解释着。
沈月疏垂下头,心情低落。
回到家中,爹也回来了,询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月疏正要开口。
忽然清姨说:“我有个好消息,正要与你和爹娘商量。”
于是一家人来到了爹娘卧房。
顾云清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套极其华贵的衣裙,好料子一眼便能看出来,那光泽是普通衣料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