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不急着定下婚事,就不会收阮家送来的礼了。
还逼着她去赴阮老板的宴。
话一出,沈晖脸色一变,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那是你祖母,病中还操心你的终身大事,你怎能这样看她?”
“究竟是谁教你的,出嫁便是要将你卖了?”
沈月疏有苦说不出,“爹……”
“够了,这样不孝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你不信祖母,还不信你清姨吗?你向来与她要好,她总不会害你的。”
“这个阮老板给儿子娶妻也算够有诚意,若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就早些把婚事定下。”
沈晖心想,早日定下婚事也省得她整日胡思乱想。
沈月疏一惊,想要阻止,但爹却不肯再听她说,起身离去了。
这个家……她还待得下去吗?
一想到那个阮老板,她就浑身不自在。
第二天一早,沈月疏便收拾起了行囊,打算离家几天,不然祖母还要逼着她去见阮老板。
然而背着行囊悄悄从后门离开时,就被祖母抓了个现行。
“你这是要去哪儿?”刘江玉板着脸,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沈月疏紧张地将行囊藏在身后。
但根本藏不住。
刘江玉脸色难看,“你莫不是要与人私奔?你好大的胆子!”
“不知廉耻!”
怒骂声,让沈月疏脑子一嗡,“祖母,我没有!”
“还敢狡辩!”刘江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给拽回去。
“你这死丫头是愈发不听管教了,跟你娘一模一样!我们沈家怎能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姑娘,小小年纪就要跟人私奔!”
沈月疏气红了眼,“我没有!”
私奔,这个罪名扣在她头上,她今后还有何脸面?
这对姑娘家的声誉是多么重要。
她拼命强调她没有,可祖母却根本不信。
就这样拽着她回房,嚷嚷得整个府里都听到了。
刘江玉将沈月疏拽回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上了锁。
“死丫头,这么不听话,早些把你嫁出去好!”
留在家里也是个累赘,早些嫁出去还能拿一笔丰厚的聘礼。
“祖母,别关着我!”沈月疏摔到在地,快步爬起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