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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人怒道:“沈家收阮家钱财,涉嫌买卖良家女,如实供述,卖过几个女子?坦白从宽!”
沈晖脑子嗡嗡的,想起那日月疏对他说,祖母把她卖了。
他转头看向刘江玉和顾云清,“这门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江玉也将目光投向顾云清,“这婚事是你安排的,你快解释啊!”
顾云清心慌不已,急忙说道:“我没有买卖过谁,只是正常议亲啊,我不知道这个阮老板在背后做这种勾当!”
“若我知道月疏是嫁去这种人家,我怎么会让她嫁啊……”顾云清委屈得双目发红,朝沈晖解释。
沈晖将信将疑。
随即朝何大人解释:“我们确实不知阮家是这样的,我们也是被骗的!”
“收的那些礼,我们尽数退回!”
何大人拍案道:“来人,把媒婆带上来。”
很快,张媒婆被带了上来。
审问之下,张媒婆也说自己并不知道阮家的勾当,是个正经牵线搭桥的媒婆。
“顾云清也是从你这儿认识的阮明义?”何大人问道。
张媒婆转头看了顾云清一眼,连忙说:“是是是,她来找我,给她女儿相看人家,她一开口就只要有钱的。”
“别的都不看,就看最有钱的,我这儿就只有阮老板,所以就介绍他们认识了。”
“其他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话一出,沈晖难以置信。
只要有钱的?
他眉头紧锁,心头腾起一股怒火。
看起来案情明了,沈家并不知道阮明义给儿子娶妻的目的。
何大人转头看向宋尽欢,请示她的意思。
宋尽欢眼神冷冽,神色并不满意。
何大人立刻便明白了,拍案道:“将顾云清暂押大牢,此案还需细查!”
“若有勾连,绝不轻饶!”
话音落,顾云清瘫软在地。
弄清事情经过,宋尽欢便起身离开。
沈晖沉浸在悲痛之中,眼神失望地看着顾云清,“不是说将月疏视如己出吗?”
“这样的火坑,也舍得让女儿跳吗?”
“云清,我对你太失望了。”
若非听到媒婆的话,他也不敢相信,顾云清为沈月疏择夫婿,只看有没有钱,不看人品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