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沈晖连忙开口:“行了娘,月疏年纪也不大,过两年再相看也来得及。”
刘江玉反驳道:“多住两年要吃沈家多少粮食?吃穿用度不花钱?你已经够辛苦的了。”
沈月疏紧咬着牙,实在是忍不住反驳道:“你隔三差五就给哥哥几百两,我吃了多少粮食,就容不下我了?”
她月钱只有五两银子。
喜欢的首饰都不敢买。
而哥哥,吃穿不愁,每个月都有新衣裳,吃喝玩乐几千两的花。
她才花这么点,凭什么还要挨骂。
见她顶嘴,刘江玉气愤不已,当即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还敢跟长辈顶嘴了?沈家怎么教出来你这样的姑娘!”
沈月疏眼泪夺眶而出。
委屈地转身跑走。
沈晖连忙起身去追。
沈天墨也不悦拍桌,“够了!团圆的日子,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刘江玉气不打一处来,“是那死丫头存心跟我作对,动不动摆脸色,不就是因为阮家,就觉得我欠了她的。”
“哄也哄了,还要我怎么办?难不成要我这个做长辈的给她赔礼道歉?”
“我把她嫁出去,不也是为了沈家吗?我病还没好,就操心这个操心那个,怎么没人心疼心疼我?”
宴席还没开,就吵得快散了。
直到沈书砚回来,刘江玉才终于换上了笑脸,“书砚,你可算是回来了,赶紧去叫你爹过来吃饭。”
沈书砚却看向身后大门,“祖母,我带了一个人回来。”
“谁啊?”刘江玉以为是沈书砚的朋友。
往后头一望,却见一个一袭白衣的姑娘。
年纪与沈书砚相仿。
“这是……”
沈书砚介绍说:“她叫景兰,孤苦无依,从未过过中秋,所以我带她来家里,一起过。”
刘江玉听着这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一个不相干的姑娘,带来过中秋?
何况这姑娘身上的脂粉气太重了些,一身打扮也不像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姑娘。
正疑惑着,沈书砚忽然又认真说:“祖母,我要娶她。”
一句话,让刘江玉脑子一嗡。
她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