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短笛声可召唤他们。
影卫又分天地玄黄四个队伍,分别分散在各处,方便宋尽欢调动。
凛霜,则是影卫之首。
云烬不在,此事交给她才妥当。
原以为此事要费些时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凛霜便回来禀报了。
“殿下,那宅子是曹太师的私宅,里头住了一个花匠,整个宅子的护卫大约百来人,只探查了几个房间,书房里的陈设都是贵重之物。”
“还有个奇怪之处。”
宋尽欢挑眉,“什么奇怪之处?”
凛霜从袖中取出一张卷起来的纸,神色凝重,“这是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一个鎏金雕花盒,里头放的全是这样的小画,大概有几百张。”
“什么小画?”宋尽欢疑惑着接过纸,缓缓展开。
凛霜一惊,连忙劝阻:“殿下,画有些不堪入目……”
但来不及了,宋尽欢已经展开了。
当看到那画上的内容,宋尽欢眉头紧锁,闭上了眼。
将画扔到了桌上。
“那个书房是谁的?你确定是曹太师的书房?”
凛霜点点头,“应该是,书房里好多摆件都十分珍贵,价值连城,且曹太师爱收藏字画,书房里非常多的名贵字画。”
宋尽欢眉头紧锁,若书房是曹太师的。
那怎么会有这样不堪入目的小画呢。
说是春宫图也不为过。
但那画上是两个男人。
沉思半晌,宋尽欢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又问:“你说那私宅里住了个花匠?除了那个花匠,没有别的下人了吗?”
凛霜摇摇头,“没有,连个洒扫丫鬟也没有。”
“而且护卫都在宅子附近的房屋,并未住在宅院里,那宅院里就花匠一个。”
“看穿着打扮,倒也风度翩翩,不像是个干苦力的,但深更半夜还在摆弄花草,修枝剪叶。”
听到这儿,宋尽欢便觉得不对劲。
若只是个普通的花匠,宅子里又怎会没有别的下人呢。
倒像是曹太师在别院里养了个外室。
隔三差五就去别院小住,与旧情人叙旧。
若非这小画,她也不敢往这方面想。
再一想曹太师的夫人,在很多年前就自缢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