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跟我们抢生意了。”
“现在得把药铺扩建,还得多招些人手。”
但是为了开仁心药铺,她已经投入了不少钱,想要扩建还得买下隔壁的铺子,要花不少钱,手里已经拿不出来了。
她去找沈晖,沈晖始终心里不踏实,“你这药铺生意红火得有些莫名其妙,扩建急不得,等生意稳定下来了再说。”
但顾云清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听不进去这些。
“罢了,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
“做生意就是要趁热打铁,若是慢了,就什么都赶不上了。”
思来想去,上哪儿弄这么大一笔钱。
最后她打开了库房,挪用了方家已经送来一部分聘礼。
赶在两日内,将隔壁铺子买下,扩建成了一个更大的药铺,换了更大的牌匾。
专门请了伙计站在门口吆喝:“名震京都的生子方,只有我们仁心药铺才有!今日还剩十个名额!”
并且又跟浮世春购买了大量的生子方。
浮世春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连夜收购药材,配生子方。
半个月的时间,仁心药铺生意红火到令人嫉妒。
顾云清靠着生子方赚了不少,在沈家说话也变得没那么客气。
“我都说了,这生意能赚,现在看见了吧。”
“之前那些被查封的商铺,不开也罢,反正也赚不了什么钱,不如改成药铺。”
“让仁心药铺的名声,响彻京都!”
顾云清胸有成竹,春风得意地说着未来的计划。
沈晖无话可说,只是叮嘱道:“月疏快要出嫁了,她的婚事你也上点心。”
“成亲那天的礼节繁琐,方家重名声,当天万万不能出任何差池。”
“不然会让人笑话。”
顾云清淡淡道:“知道了。”
生子方的动静,甚至传到了宫里。
宋尽欢入宫看太后时,太后问起:“听说宫外兴起了什么生子方,身体伤了元气,不能有孕的人服用个把月,也能怀上?”
“是真的还是假的?”
宋尽欢扶着太后散步,“生子方我听说了,但不知效用如何。”
“卖生子方的药铺,好像就是沈家的。”
“是顾云清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偏方,她自己有了身孕,所以说这生子方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