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秃秃的门楣,灵光一现,盘算着何不将那贝壳风铃悬挂起来,虽然天界无风,但挂起来总归还是好看的,这般想着,她兴冲冲地跑到斗柜前,将那个木匣子拿了出来。
可才打开盖子她便傻了眼,匣子里的贝壳竟已碎裂成了两半。那日从东海回来后,她急着去找葙菱,就随手放进了抽屉里,后面又知道了芣娘就是如今的金天芷,高兴之余便将这档子事抛在了脑后,直至今日方想起来打开。
她长叹一声,将它捧在手里,只觉得十分可惜,不过想来也是,六百多年过去了,就连石碑的棱角都变得光滑圆润,又何况一个薄薄的贝壳呢。
蓦地,一道微光闪过,她感受到上面有一丝残存的法力。好奇之下,她催动灵力,隐约看见上面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符文,似是某种封印或是禁制。
可谁会在这个贝壳上施术法呢?难道是敖洸?这个想法刚一跳出来,便被她否决了,她见过敖洸的禁制和封印,与这个完全不同,而且他也不会随便处置自己的遗物。
她觉得此事实在太过蹊跷,背后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未可知,但自己又不识得这术法,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应该让敖洸知晓此事。
于是次日一早,她急吼吼地带着木匣到了凌霄殿外,想等敖洸散了朝会,给他看看贝壳上的符文,或许他能认出这是什么,倘若有人想对东海不利,他也能早些想到应对之策。
敖洸从凌霄殿出来时,瞧见溪瑶等在外面,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俯首柔声道:“怎么过来了,可是请柬的样式选好了?”说着,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间搭在了胯上。
虽然溪瑶如今寻回了前世记忆,但敖洸对待这次的婚礼仍然十分重视,上一次他因担心暴露身份而瞒了天、妖两界,这一次他要让溪瑶风风光光嫁到东海。
“选好了,就要那个玄色底方胜金龙纹的吧。”
“好,都听你的。等过两日我将聘礼送过去,就能和你师父商议请期了,到时你可要一起来?”
“怎么,怕师父刁难你?”溪瑶掩嘴笑道。“放心好啦——师父既应了,就不会反悔的。”
“那倒不是,就想着这般重要的时候你也该在,也许你会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不管他对外有多么强势,可但凡涉及到与她有关的事,敖洸都极为尊重她的意见与想法,从不会觉得自己身份地位高于她便看轻她,从前是这样,现在亦如是。
“行,那我到时忙完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