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回来时,见屋内一片狼藉,不觉微微一怔,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正犹豫之时,就听里面怒声道:“进来!”
他连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道:“主上,发生了何事?不会是蓬莱那边……?”
“是毕桁,我今日方知,一心想杀了萱灵的那人竟是他!重华是他引来的,就连萱灵是溪瑶前身这件事,他恐怕也是比我先知晓。”
“为何会……”楚漓愣怔在原地,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自小就跟在敖洸身边,深知其与毕桁和昱川的关系匪浅,三人年少时常玩在一处,即便是亲兄弟,也未必能如三人当年一般。
一个是昔日挚友,一个是心头挚爱,也难怪敖洸今日会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不管是萱灵还是溪瑶,这始终是他的逆鳞,想来他应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能与她的身世有关……你可查到有关封印的事了?”
“昂……噢,查到了。”他恍过神来,回禀道:“是昆仑用以封印元神的密术,此封印一旦形成,便再无任何解封之法,除非元神归属之人身死,封印才会崩解,届时元神即可自行归位。”
敖洸冷笑一声,“看来这就是毕桁要让她死的原因了。”他顿了顿,吩咐道:“我去趟昆仑,可能要走上几日,你留在东海将聘礼准备好,等我回来就立刻去蓬莱。”
“是,属下遵命。”
眼下不仅要查清溪瑶的身世,更要尽快完婚,如此,她的身后将会是整个东海,无论毕桁对她有何企图,都要仔细掂量掂量这样做的后果。这般想着,敖洸立即动身去了天庭。
冤家路窄,就在他去往御兽苑的路上,恰巧遇上了毕桁,两人擦肩而过,背对着停下脚步。
敖洸双拳紧握,怒气几乎要从眼眸中横冲出来,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严词厉色道:“我虽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但你若敢动她,就算是战神,我也照样杀!”
毕桁不屑地笑笑,“我可正盘算着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呢,你这样说,可让我如何是好啊~”
“那我可等着呢!”说罢,他拂袖径直朝御兽苑走去。
溪瑶抱着药箱经过门口,看见敖洸走进来,嫣然一笑,“欸,你来啦——”却见他面色凝重地对自己说道:“带着你的风铃,随我去一趟昆仑墟。”
“去那里做什么?”
“和你的身世有关。”
她惊诧道:“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