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最喜爱的学生伊莱亚斯。而伊莱亚斯平等地厌恶所有人,他永远都是那样傲慢和高高在上的姿态,不给任何人好脸色。
想到这里,贝芙丽觉得呆在这间屋子里更令她窒息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刺啦——”
椅子划过地板的声音响起。
伦道夫拖了一张高背椅坐到伊莱亚斯的对面,“伊莱,帮我看看,这个从阿尔比恩神庙找到的符文是什么?”
老人对魔法符文的专注,让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碎裂的玫瑰花窗。
“咚——”伦道夫手里的石板砸到昂贵的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贝芙丽在狭小的空间里,耳朵不得已贴在桌板下方,尽管隔着一个抽屉的厚度,但她仍然怀疑自己的耳膜快被震碎了。
这个办公桌是橡木材质的吗?传导声音的能力是否存在一些没有必要的优越?
伊莱亚斯看见自己原本干净得能反光的桌面上弄得到处都是灰尘,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碎裂。
伦道夫对于学生的目光浑然不觉。
他是个一研究符文就完全忘我、也忘记外界环境的学者,眼里和心里只有这张被灰尘完全覆盖的石板。
他眯着眼睛看石板:“时间过去太久了,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不清了,而且这些符文太小了,我有些看不清……”
见学生许久未有回应,老头感到奇怪,顺着伊莱亚斯的目光看去,终于发现了被弄脏的桌面,惊呼道:“噢!忘记你有洁癖了。”
伊莱亚斯面无表情地说:“但愿您下次能早一点想起来。”
伦道夫摸了摸鼻子:“这一组符文实在太特别了,虽然它们已经完全失去了魔力,但我能感觉到,它们从前拥有很强大的力量。”
“奇怪的是,我在北方符文大典里面翻遍了,都没有找到类似的符文……”
“也许您可以翻一翻南方符文大典?应该会有所发现。”伊莱亚斯终于忍不住提醒道。
“怎么可能?阿尔比恩神庙已经在最北边了,不可能会出现南方的符文,历史上也没有这个地区出现过南方人口涌入的记载。”
“但我认为这一组符文和南方卡尔多瓦地区镇压符文组的其中一组有相似之处……”
“哦?是吗?”伦道夫凑近石板仔细地看。
贝芙丽听到卡尔多瓦的时候,睫毛一颤。
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