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园中的情况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简单在于他们的病症伊勒沙代都有把握能治好。
复杂在于场主大概率不会配合他的治疗方案。
塞里加这个素昧平生的局外人比场主在意他们的生死得多,他一见伊勒沙代出来,就急忙问他:“怎么样,有办法吗?”
伊勒沙代点点头,但看向场主时笑容多了几分冷意。
“场主应该比我清楚他们需要什么样的环境。”
应该是安静的,最起码应该是干净的。
而不是肮脏腥臭,多人挤在一起的。
那几个当红的斗兽场奴隶原本不是这待遇,好歹也能住上单间,然而在他们患病发疯无法上场以后,场主就毫不留情地把他们丢回了大通铺。
对他来说,无用之人就没必要浪费资源了。
现在听闻伊勒沙代这么说,他也就是不耐烦道:“你只用告诉我,你还能不能让他们跟以前一样继续上场?要是能,那就听你的。”
不能的话也就没必要治了。
他没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无情得明明白白。
塞里加闭了闭眼,心头拢上越发浓重的悲哀。
他们每个祭山族人,在这些莱洛温权贵眼里,从来不算是个人。
哪怕是路边的猫儿狗儿,也未必会如他们一般被轻贱虐待。
他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哪怕,哪怕创世神谕令中的那位人间的君王,还未出现。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另一边,伊勒沙代还在与场主交涉。
他很清楚场主压根看不上他,之所以请他也不过是因为王城里旁的医匠不愿意自降身价来为奴隶诊治罢了。
所以说,对于场主这种人,和他讲什么情面人性,那都是虚的,他只会嗤之以鼻。
还是得讲利益。
他不同意塞里加带走那小孩,不过是因为塞里加向来是个刺头,偏偏又有各种机遇,让他始终不能对他下死手整治,这就叫自诩身份高贵的他心里憋着口气,如今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让塞里加痛心难过的机会,这份痛快远胜过一个病弱小奴隶的价值,所以他宁愿舍下金钱也要用他折磨塞里加。
伊勒沙代索性直言:“可以是可以,但分两种,第一种方案,三天内能治好,不过日后会复发;第二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