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幸以为说可以帮李求美搞到万思君就会饶自己一马,没想到李求美哈哈笑道:
“你们都听到了吗?他居然说绝对有办法帮我搞到万思君。”
说着,他提上裤子,一脚朝阿幸头部踢去:“叛徒!坏我名声,挑拨我和我干爹关系”
他穿着硬底短靴的脚照着头部踢有几个人受得了?阿幸当即口鼻流血倒在地。他并没放过他,上前猛踢阿幸腹部,边踢边骂:
“叛徒!也就万思君那瞎了眼的才会挑选你做伴儿,叛徒!叛徒!”
李求美踢得气喘吁吁,阿幸被他踢得奄奄一息。
他停下脚看着地上缩成虾状的阿幸问身边人:“叛徒当施以什么刑罚来着?”
那四个少年异口同声大声回答说:“斩首示众。”
李求美跺了下脚,将鞋子上的灰尘往阿幸身上擦了擦,又将自己头发从额前梳到脑后,呵呵笑了几声,说:
“走!带这叛徒去李老大屋后的山上施刑。”
“快十点了。”有个少年提醒说。
“不能给叛徒以喘息的机会,哪怕半夜,发现叛徒也要立即杀无赦。”
“那我们为什么要带到李老大屋后去施刑呢?不怕李老大怪罪吗?”一个少年小心翼翼提问。
“我干爹不会怪罪,这个叛徒出卖的是我干爹最喜欢的肉票,还坏我名声,挑拨我和我干爹的关系,说不定我干爹要亲自宰了他。”
几个人开着一辆皮卡车到李赞楼下,七手八脚将昏迷的阿幸从皮卡后车厢拖下来,迫使他跪在地上,李求美上楼去叫门,楼下的门卫已经告诉他李老大还没回来就胆子大了。
李赞由于公务,还在酒桌上跟客户喝酒。
万思君披着两件厚棉袄,抱着抱枕盘腿靠坐在两个并拢的竹椅上。他歪着头在打瞌睡,身前的炭火忽明忽灭,给他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温暖。
李求美脚步轻缓地踩在楼梯上,心里有些小激动。他敲了下门,屋里没有回应,难道睡着了?又重敲了几下,还是没回应。于是他绕到窗户边,看到了万思君那副一言难尽的睡觉样子。他顿时惊得张大了嘴,有点接受不了这神仙似得人物私底下居然这样子睡觉,他觉得狗睡觉的姿势都要比万思君好看,那么好的颜值,与他的睡觉姿势形成强烈反差。
他从窗户跳进去,拍了下万思君肩膀:“喂!别睡了,我给你抓着了叛徒。”
然而对方居然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