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拉拢?”
“对。适当给他们一些‘消息’。”赵随石敲了敲桌子,“李朝固背后是赵止淮,赵止淮背后还有多少人,我一直没摸清,如果你能成为他们‘信任’的人,就能帮我们看到更多。”
容贤点点头,又问:“那给他们什么消息?”
“不重要的,或者……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赵随石转过身,“比如,冷复回来后,其他旧部也快回来了,这件事他们迟早会知道,不如让你透露给他们,用他们回来的大致时间换取信任。”
容贤明白了。这是将计就计,用已知的信息换对方的信任,再通过她摸清对方的底牌。
“好。”
……
接下来的日子,容贤按部就班地工作、训练,偶尔在食堂偶遇小孟,听他说些有的没的。小孟依旧热情,但容贤能感觉到他在观察自己,在试探自己是否可靠。
她没有主动联系李朝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急切。她只是像之前一样,安静、冷淡、不多话。
直到一周后,小孟再次找到她,这次直接递给她一个加密通讯器。
“李科长说,以后用这个联系。”他压低声音,“安全。”
容贤接过,点了点头。
当晚,通讯器震动,李朝固的声音传来:“小贤啊,最近怎么样?清理部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容贤想了想,用平淡的语气说:“冷复回来了,赵部长好像在联系其他人。具体我不太清楚,他不太跟我说这些。”
李朝固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其他人?还有谁?”
“好像有几个以前的老人。”容贤按照赵随石交代的说,“我听杨理火提过一嘴,说到时候了,具体没细说。”
“好,好。”李朝固连说了两个好,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小贤,你做得好。继续留意,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通讯结束。
容贤看着手里的通讯器,心想:钓鱼?这算上钩了吗。
……
事实上,赵随石确实在联系旧部。
冷复的回归像一个信号,那些散落在各区的老队员们,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现在纷纷主动联系上来。
“老李那边回信了,他说可以回来,但要等手头的事交接完。”车尔拿着平板汇报,“严回春那边有点麻烦,他现在被借调到八区的治安队,那边不放人,得走正式调